走廊上人來人往,可我還是清楚的聽到醫(yī)生的話。
“恭喜兩位,孩子已經(jīng)孕四周了。”
猶如晴天霹靂,炸的我腦子嗡嗡作響。
孩子,顧遠州居然和別人有孩子了……醫(yī)生說孩子孕四周,可他去西北總共才待了三周。
難道兩人早就已經(jīng)認識了,一個月前還是一年前,亦或者更久。
我做為他的妻子,居然連他多久**都毫無察覺。
越想越害怕,肚里一陣翻江倒海,我捂著嘴匆忙跑去衛(wèi)生間。
趴在馬桶上吐的幾乎缺氧,才恍惚在身后看見徐薇。
她**著肚子,朝我扯出抹挑釁的笑:“既然你都聽見了我也不打算瞞著你了。”
“我和遠州在一起半年了,沒想到吧。”
“昨晚我是故意叫遠州折騰你來醫(yī)院的,就是想看看競爭對手長什么樣。”
“我的忠告是勸你乖乖主動放棄,我比你年輕漂亮,現(xiàn)在又懷了他的孩子,你拿什么和我爭?”
換作之前,我一定又羞又愧,甚至產(chǎn)生自我懷疑。
可現(xiàn)在我對顧遠州已經(jīng)死心,這番話也只會讓我更加堅定離開的想法。
我強撐著站起身,孕檢報告單從兜里掉落出來。
遮掩不及,徐薇眼疾手快撿起來。
看著上面“孕12周”的字眼,她眼珠瞪圓,而后氣的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你為什么要懷上他的孩子!?
之前那么多年不懷,偏偏現(xiàn)在懷上,你故意的吧!”
這一巴掌她用力極大,我嘴角瞬間高腫。
做**還這么猖狂囂張。
我站穩(wěn)身體,忍無可忍,反手狠狠打回去。
“我才是他的老婆,你只是個**!”
明明沒有用力,徐薇還是踉蹌后退幾步重重磕在洗手臺上,“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她雙腿間逐漸蔓延出鮮紅的血。
害怕的捂著肚子大喊:“孩子!
我的孩子!”
我還沒回神,顧遠州從外面沖進來,抱著徐薇。
徐薇拉著他的手,臉色慘白的惡人先告狀。
“遠州你別怪她,她也是因為氣不過我們在一起,才想要害死我們的孩子。”
“可是遠州我好痛啊,我們的孩子會不會真的有事?
我不想失去我們的孩子。”
“不會的,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
顧遠州緊緊抱著安慰她,大聲叫來醫(yī)生,直到人推進手術室,顧遠州緊繃的背脊才微微塌下一點。
他森冷憤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是我八年來從未見過的。
“你是故意推倒她的?”
我唇色慘白,極力解釋:“我沒動手,是她扇了我一巴掌,我才還回去的。”
顧遠州深吸一口氣,渾身的戾氣壓制不住:“當我是**嗎?
我一到衛(wèi)生間門口就看到你扇了徐薇一巴掌,還罵她**!”
“許葵,**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原本徐薇的孩子我也沒想留下,我都打算跟她斷絕往來了。”
“可現(xiàn)在我突然有點后悔了,覺得對不起徐薇,她跟我在一起要背負**的罵名,被你害死孩子也沒處說理,許葵你怎么能這么歹毒啊。”
最后一句,顧遠州的聲音既輕冷又滿含失望。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脆梨子”的現(xiàn)代言情,《枯月渡余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孟遠州孟遠舟,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出差那天,我媽重病入院,臨死時一直在念叨著孟遠州的名字。我哭著給他打去電話,還未接通就被掛斷。可手機卻彈出有人提醒您看,是他新認識的騎友徐薇剛發(fā)的朋友圈。“只是過個小水坑,某人就緊張到不行。”實況照片里,許薇單手緊緊摟著孟遠舟的脖子,兩人親密無間。背景音則是孟遠舟溫柔的叮囑:“抱緊,別摔了。”等我趕最早的航班到達醫(yī)院時,母親已經(jīng)躺在太平間多時。看著媽媽冰冷的身體,我悲痛欲絕。獨自處理完媽媽的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