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可以容納三十人。這邊是您的獨立辦公室，配了德國進口的電動升降桌和人體工學椅——"
裴錚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視線正好對著三百米外的另一棟寫字樓。
盛恒集團。
他在那棟樓里待了七年。
現在他站在比那棟樓更高的地方，俯瞰著它。
"裴先生？"王瑾瑜試探著開口。
"這棟樓的產權方是誰？"裴錚問。
"呃……濱江金融中心是裴氏資本旗下的地產項目。"王瑾瑜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微妙地輕了一些。
裴錚沒接話。
他的手機響了。
周毅的電話。
"你到底在哪兒？我在大堂轉了三圈了，前臺說十九樓的業主剛上去了，不讓我上——**你真在十九樓？"
"讓前臺放他上來。"裴錚對王瑾瑜說。
三分鐘后，電梯門打開。
周毅踏出電梯的那一刻，整個人的表情經歷了一場地質變遷。
先是疑惑——"這哪兒？"
然后是震驚——"這整層……"
接著是恐懼——他扭頭看裴錚，后退了兩步。
"裴錚，你該不是干了什么違法的事吧？"
"……"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去緬甸了？電信**？殺豬盤？你賣了多少大學生的器官？"
裴錚一把拽住他的后領："你腦子里裝的什么？"
"不然呢？"周毅的聲音破了音，"你一個月工資一萬二的人，住城北惠民小區的人，昨天還問我借兩百塊錢充話費的人——一億三千萬的房子？你管這叫正常？"
王瑾瑜在旁邊輕咳了一聲："這位先生，裴先生的房產來源完全合法合規——"
"你誰啊？"周毅警惕地看著他。
"濱江置業客戶經理，王瑾瑜。"
"中介？"
王瑾瑜的嘴角抽了一下："……專屬客戶經理。"
裴錚把周毅按到沙發上。
"聽我說。"
他把事情從頭講了一遍。
裴家。裴氏資本。六歲被送出來歷練。二十三年沒有用過家里一分錢。
周毅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呆滯，從呆滯變成空白，從空白變成一種介于崩潰和頓悟之間的東西。
"等等。"周毅舉起手，"你是說……你是裴氏資本的？就是那個裴氏資本？上個月福布斯榜上排第十七的那個裴氏資本？"
"嗯。"
"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