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沒做錯(cuò)。我只是說了一句“周人必反”，就因?yàn)檫@句話，她要割我舌頭，要車裂我。

而那個(gè)真正想毀滅商朝的妖妃，高高在上，決定我的生死。

憑什么？

我抬起頭，直視帝辛。

“大王，臣有話要說。”

帝辛看著我。他的眼神很復(fù)雜，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期待。

“講。”

“臣確實(shí)說過‘商朝必亡’。”

大殿里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妲己的笑容更深了。

“但臣還說了一句。”我繼續(xù)道，聲音不大，但每個(gè)字都咬得很清楚，“商朝不會亡在大王手里。”

“它會亡在——”

我轉(zhuǎn)身，手指直指妲己。

“——妖妃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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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第一次反擊

大殿死寂。

連燈油燃燒的聲音都好像停了。

妲己的臉色，終于變了。

不是那種“被戳中痛處”的變，而是“你居然敢”的變——她的眼睛瞇起來，嘴角微微抽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你血口噴人！”

她聲音尖了，失了往日的嬌柔。

“臣是不是血口噴人，”我轉(zhuǎn)向帝辛，一字一頓，“大王心里清楚。”

帝辛沉默。

他看看我，又看看妲己，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

“大王。”妲己撲到帝辛腳邊，眼淚說來就來，“此人對臣妾心懷不軌，意圖陷害。大王要為臣妾做主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那演技，比她在現(xiàn)代演的任何一場戲都好。

如果我不知道她的真面目，也會被她騙過去。

帝辛伸手，扶起妲己。

“愛妃受委屈了。”

他聲音溫柔，像在哄小孩。

妲己靠在他懷里，頭埋在他胸口。

然后她微微側(cè)過臉，沖我露出一個(gè)笑。

那笑容，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每次她贏了，每次她讓我啞口無言，每次她在我面前占了上風(fēng)，都是這個(gè)笑——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睛彎起來，帶著一點(diǎn)得意，一點(diǎn)挑釁。

“子昭妖言惑眾。”帝辛開口了，聲音恢復(fù)了帝王的冷漠，“著押入大牢，聽候發(fā)落。”

侍衛(wèi)上前，架起我的胳膊。

我沒有反抗。

經(jīng)過妲己身邊時(shí)，她輕聲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