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小，我沒聽清。
孔萍的語氣忽然拔高了一截。
"你怕什么？媽還能害你？這么好的機會你自己不上心，以后嫁個窮光蛋可別回來哭。"
腳步聲移開了，大概去了另一個房間。
我松開貼在門板上的耳朵，坐回地上。
蜜蜜還沒走。
還有時間。
但我不敢等太久了。
就在這時候，手機又震了。
我掏出來一看，是趙隊長的短信。
"小沈，有情況。霍廷宴臨時把晚宴地點從翠湖匯換到了河西的紫竹會所。我們正在重新調配人手。你那邊什么進展？"
紫竹會所。
我之前給周翰林發消息的時候已經提到了這個名字，是從趙隊前兩天傳給我的資料里看到的備選地點。
看來霍廷宴確實警覺了。
但好消息是，趙隊和周翰林兩頭都已經知道新地點了。
我回了一條："正在想辦法出來，等蜜蜜走了就動手。"
發完消息，我又給林念撥了個電話。
林念是我大學同學，在城區最大的一家律所做合伙人。
她是除了趙隊長之外，唯一知道我在配合調查的人。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若初？今天晚上不是你的大日子嗎？怎么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出了點意外。"我快速把情況說了一遍。
那邊安靜了三秒。
"你嫂子瘋了。"
"差不多。"
"你要不要報警？這是限制人身自由，我可以幫你……"
"暫時不用，大動作會打草驚蛇。趙隊那邊的行動更重要。"
"那我能做什么？"
"你先幫我待命。萬一我出不去，你趕到紫竹會所把蜜蜜帶走。"
"行。我現在就出門往那邊靠著。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
電量只剩一個燈珠了，屏幕暗得幾乎看不見字。
不能再打了。
我關了機，把手機塞回口袋。
從現在開始，只能靠自己。
6
又等了大概十分鐘。
樓上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有人在拉行李箱，有人在來回走動。
然后我聽到了蜜蜜的一句話。
很清晰，因為她就站在一樓走廊里，離雜物間的門只隔了幾步。
"媽，小姑呢？她今天怎么一直沒出來？"
我渾身一緊。
孔萍的回應很快："她加班去了，說晚上不回來吃飯。"
"可是我剛才去敲了她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