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燼：「尊上，我是綰綰啊，我是你的妖后！」
裴玄燼臉色慘白。
白綰綰化成一團(tuán)光影，最后散在他掌心。
他盯著空蕩蕩的手，猛然看向我。
「蘇照雪，這是你做的？」
我爹從虛空踏出。
他仍穿著萬狐山那件青袍，手里拎著一把戒尺。
「不是她做的，是我做的。」
裴玄燼后退半步。
「你是誰？」
我爹走到我面前，先取下我脖頸上的禁靈環(huán)。
鐵環(huán)一離身，我額間狐紋浮現(xiàn)，九尾虛影在身后展開。
所有狐族跪地。
「恭迎少主歸位。」
裴玄燼眼里震驚翻涌。
「少主？」
我爹扶住我，見我臉上的傷，手都在抖。
「我是蘇懷璧，萬狐山狐主，也是被你罵作低賤兔妖那姑**爹。」
裴玄燼臉上血色退盡。
他張了張嘴：「照雪，你是九尾神狐？」
我沒答。
蘇問舟冷笑：「不然呢？你以為你真是什么九頭蛇皇？萬年難遇？那是老子披了九張蛇皮配合你演出來的。」
裴玄燼踉蹌一步。
「不可能……萬妖臣服、白骨王座、蛇皇血脈，都是假的？」
七姑走出來，甩了甩狼皮：「妖尊，狼主給你跪那三回，膝蓋到現(xiàn)在還疼。」
二伯扯掉虎王外袍，露出狐族長老衣冠。
「你讓我恭賀你納妃的時候，我差點把你頭擰下來。」
裴玄燼看向四周。
那些曾經(jīng)跪拜他的妖族，全都變回狐族。
他所謂的王座崩塌，白骨變成萬狐山試煉臺上的白玉階。
獸奴營消失。
大荒獸世退去。
只剩他站在臺階中央，穿著華麗妖尊袍，臉上全是狼狽。
我爹抬手，戒尺落在他肩上。
裴玄燼被壓得跪倒。
「幻妖陣放大**，不造惡念。你貪權(quán)、好色、薄情，全是你自己的東西。」
裴玄燼膝蓋砸地，終于慌了。
「照雪，我不知道。我若知道你是萬狐山少主，絕不會……」
我打斷他：「所以你只是不該欺負(fù)少主，不是不該欺負(fù)蘇照雪。」
他啞住。
6.
裴玄燼爬到我面前，想抓我的裙擺。
三叔一腳踩住他的手。
「再碰她一下，我剁了。」
裴玄燼疼得悶哼，卻仍仰頭看我。
「照雪，我錯了。幻陣會惑人心智，我是被權(quán)勢迷了眼。」
我爹冷笑：「陣法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