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看向沈書瑤：“你自己落水，為何誣告沈知意？”
沈書瑤臉色發(fā)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忽然捂住胸口，大口喘息。
“我沒有……我只是記錯了……落水時太害怕，我以為是姐姐……”
我爹立刻上前：“書瑤身子不好，受驚記錯也是有的。”
我看著他。
“爹，她記錯，我就該認(rèn)**罪？”
沈懷遠(yuǎn)瞪我：“**妹差點沒命，你還計較這些？”
我心里那根繃了很久的線，忽然斷了。
“我計較？”
我往前一步。
“我娘死的時候，你把沈書瑤母女接進(jìn)府，說她們孤苦無依，要我懂事。”
“沈書瑤打碎我娘留給我的琉璃燈，你說她年紀(jì)小，不懂事。”
“她偷拿我**遺物，你說我心胸狹窄，不像嫡女。”
“現(xiàn)在她誣陷我**，你還說我計較？”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沈懷遠(yuǎn)，我是你女兒，不是沈書瑤的墊腳石。”
堂中忽然沒人說話。
我爹怔住，像第一次認(rèn)識我。
沈書瑤哭得更兇：“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父親？他也是為你好。”
我轉(zhuǎn)頭看她。
“閉嘴。”
她被我嚇住。
我從未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從前我再生氣，也會忍。
因為爹說，嫡女要有嫡女的樣子。
溫景然說，知意，你別總這么尖銳。
可我今日不想有樣子了。
我只想把這些年憋回去的話，全都扔回他們臉上。
顧淮敲了敲驚堂木。
“小蓮誣告，押入獄中。沈書瑤供詞不實，罰銀五十兩，禁足待查。”
沈懷遠(yuǎn)臉色鐵青：“顧大人！”
顧淮看他：“沈大人若不服，可遞折子。”
我差點笑出來。
溫景然卻忽然開口：“顧大人，書瑤也是受驚記錯，何必如此重罰？”
顧淮看向他。
“溫公子也覺得，女子被誣**，不過小事？”
溫景然張了張嘴。
我沒給他機(jī)會。
“顧大人，民女還有一事。”
顧淮：“說。”
我轉(zhuǎn)身看向溫景然。
“我與**的婚約，就此作罷。”
溫景然臉色一變：“沈知意！”
我抬手拔下發(fā)間的訂親玉釵。
那是**當(dāng)年送來的信物。
我把它放在堂前。
“溫公子既把正妻簪送給我妹妹，想來早有另娶之意。沈知意成全。”
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