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誣告民女謀害人命。請京兆府查明真相。”
顧淮終于開口：“擊鼓鳴冤者是沈書瑤的丫鬟小蓮。案子已入京兆府。”
我說：“那正好。”
溫景然的臉沉下來：“沈知意，你真要把事情鬧大？”
我看著他：“不是你們先鬧大的嗎？”
他眼底壓著火：“你可知女子進了公堂，名聲便毀了。”
我笑笑：“比起背上**的罪名，我覺得名聲還能再等等。”
顧淮看向身后的差役。
“帶回府衙。”
差役上前。
溫景然攔住：“顧大人，此事是沈家內宅事，何必驚動府衙？”
顧淮淡淡看他：“人命案，不算內宅事。”
溫景然被堵得說不出話。
我卻忽然覺得痛快。
很奇怪。
我認識溫景然十年，他從未為我說過一句硬話。
可這個被我放飛官帽的少尹，第一句護我的話，竟然說得這么自然。
**兆府時，沈家人已經到了。
我爹沈懷遠坐在偏堂，一見我就把茶盞砸了過來。
茶水潑在我裙擺上。
“孽障！你還有臉回來！”
我站在門口沒躲。
碎瓷濺到鞋邊。
溫景然快步進來：“伯父息怒。”
沈書瑤躺在軟榻上，臉色白得像紙，肩上披著厚厚的斗篷。
她一見我，眼淚就掉下來。
“姐姐，我不怪你。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說景然哥哥送我的玉簪好看。”
一句話，偏堂里所有人的眼神都扎到我身上。
我差點鼓掌。
好一個玉簪。
好一個景然哥哥。
我看向溫景然。
他眼神閃躲。
我笑了：“玉簪？哪支？”
沈書瑤咬唇：“姐姐，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心里難受。”
我走到她面前。
沈書瑤往后縮，像我會當場掐死她。
我低頭看她發間。
那是一支白玉梨花簪。
**祖傳的簪子。
溫夫人曾當著我的面說，待我嫁入**，便親手給我戴上。
如今簪子插在沈書瑤頭上。
我胸口像被**了一下。
不重。
但密密麻麻。
沈懷遠怒道：“看見了？你還敢說你不是嫉妒？”
我沒理我爹，只問溫景然：“你送的？”
溫景然抿唇：“書瑤落水受驚，我只是借給她壓驚。”
我看著他：“拿你家傳給正妻的簪子，借給我庶妹壓驚？”
他皺眉：“知意，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