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血液瞬間凝固。
是她。真的是她!是那個在我臨死前,拼死給我留下生路警告的人!
她壓低聲音,氣息微弱,每一個字卻重如千鈞,狠狠震碎我所有認知:“蔣蘭從你出生那天開始,就給你定好了命運。你是宋盼盼的專屬**供體,從落地那一刻起,你的人生、你的身體、你的所有器官,就從來不屬于你自己。”
“你必須死死藏好你的體檢報告,他們已經(jīng)托人去你公司調(diào)取你的健康檔案、入職體檢記錄,打算徹底摸清你的身體狀況,隨時準備動手。”
“信我。前世,你被榨干所有價值,慘死地下**。我也死了。我們兩個,都死在了他們精心策劃的騙局里。”
巨大的震顫席卷全身,我渾身劇烈顫抖,滾燙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模糊了視線。
原來那不是幻覺,不是瀕死的臆想。真的有人從無邊地獄掙脫出來,拼盡殘魂余力,在我最絕望的時刻,拼死拉了我一把,給了我重活一次的機會。
驚天真相,雙胞胎的宿命騙局
為了弄清所有真相,避開宋家的耳目,隔天下午,我特意約何寧在老街一家僻靜的茶餐廳見面。這里人少安靜,遠離宋家的勢力范圍,不用擔心被**、被窺探。
何寧推門走進來的時候,腳步極其細微地一頓,眉頭下意識蹙起,指尖輕輕攥緊衣角。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關(guān)節(jié)在隱隱發(fā)顫,是病痛發(fā)作的征兆。
系統(tǒng)性紅斑狼瘡,伴隨持續(xù)性關(guān)節(jié)損傷與腎功能衰竭,每一次發(fā)作都伴隨著鉆心的疼痛。可她只是不動聲色地扶了一下桌角,強行穩(wěn)住身形,將所有痛苦默默咽下,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的神色。
她沒有多余的寒暄,徑直坐下,將一疊厚厚的病歷單、檢查報告全部推到我的面前。
紙張冰冷,字跡刺眼,清晰記錄著她的所有病情:確診紅斑狼瘡三年,腎功能進行性受損,持續(xù)惡化,醫(yī)生紅筆批注:一年內(nèi)高風險透析,需盡快匹配替代供體,否則性命難保。
她抬眼看向我,眼底沒有委屈,沒有哭訴,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與恨意,一聲慘笑裹挾著無盡悲涼:“蔣蘭通過韓立民找到我,給我畫了一張?zhí)齑蟮娘灐K?
精彩片段
小說《地獄同路人,雙向救贖翻盤》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南箋辭”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蔣蘭宋清禾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慘死重生,掌心獄語我死了。宋家別墅地下車庫的水泥地,是浸透骨髓的冷。刺骨的寒意順著粗糙的地面蔓延而上,順著脊椎一寸寸攀爬,鉆進四肢百骸,最后沉進心臟,凍得我連指尖的最后一絲知覺都消散殆盡。地面潮濕堅硬,混著常年不散的灰塵、鐵銹味,還有縈繞不散的淡淡消毒水氣息——那是我十幾年數(shù)次手術(shù)、被反復榨取后,刻進靈魂深處的絕望味道。頭頂厚實的樓板隔絕了夜色,卻擋不住鋪天蓋地的喧囂。樓上,同父異母的弟弟宋子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