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牧小助攔截了發送請求——它是怎么做到的？
我查了代碼。
是我自己寫的。
在牧小助的底層邏輯里，有一條特殊的指令："如果檢測到主人名下的文件被用于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外發，且外發內容包含**ster_dead或類似***，立即攔截并通知主人。"
這條指令是我在一次看完《黑鏡》之后，半開玩笑寫進去的。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但攔截只是暫時的。訪問者——也就是入侵我電腦的人——一定已經發現了攔截行為，所以才會在第三天選擇直接向警方"匿名舉報"隱藏文件夾的位置。這樣一來，遺書就會通過"官方渠道"被公之于眾，而不需要依靠郵件發送。
他們很聰明。
也很專業。
這不是張赫一個人能做到的事。他背后有團隊，有技術支持，甚至可能還有內應在警局里。
我面對的，可能是一個組織。
而我現在只有半個電腦AI，一個可能靠不住的許曦，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寡婦。
勝算渺茫。
但就在我幾乎要陷入絕望的時候，牧小助的**突然彈出了一個警報——
有人正在嘗試遠程連接我的電腦。
不是普通的遠程桌面連接，而是一種極其隱蔽的、基于零日漏洞的入侵行為。對方的技術水平很高，連牧小助的初級防火墻都差點被繞過。
但對方似乎并不是想來銷毀證據。
因為連接請求里附帶了一條消息：
"徐師兄，是我，許曦。你的小助手給我發了求救信號。我還以為你真的死了，原來你給自己留了后手。"
我和蘇雅都愣住了。
牧小助什么時候聯系的許曦？
答案是：就在蘇雅去臥室找SD卡的那三分鐘里，它已經悄**地通過許曦公司的公開WiFi，侵入了她的辦公電腦，留下了一段加密信息。
許曦看到了。
她信了。
而現在，她正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對著電腦屏幕上說"你好"的AI助手，臉上表情復雜。
"徐師兄，"她對著屏幕說，"你到底給自己招惹了什么人？"
許曦的秘密
許曦不是普通人。
蘇雅知道她是我的大學學妹，也知道我們曾經關系"很好"——但蘇雅不知道的，是我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