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是一個切入點。我需要你做幾件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鑰匙**鎖孔的聲音。
蘇雅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門開了。
進來的是我父親，他拿著一袋水果，臉上帶著幾天來難得的平靜。
"雅雅，我給你帶了點——"他的話停在半空，因為他看到了儲藏室里亮著的電腦屏幕。
"你在用徐牧的電腦？"
蘇雅慌了。她不知道怎么向父親解釋" hus*and的AI助手在電腦里和她對話"這件事。
"我……我在找一些資料，"她含糊地說，"徐牧之前的項目文件。"
父親嘆了口氣，把水果放在桌上，看了看屏幕（屏幕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的Windows桌面——"牧小助"在有人進來的時候自動切換了顯示模式），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去了客廳。
蘇雅松了一口氣。
然后她聽到父親在客廳里接了一個電話。
"喂？……什么？遺書？什么遺書？……我馬上過來。"
蘇雅和我對視——雖然我不確定她是否能感覺到我的存在——然后我們一起沖向了客廳。
父親掛斷電話，臉色鐵青。
"警方打電話來，"他的聲音在發(fā)抖，"說在他們封存徐牧的電腦里發(fā)現(xiàn)了……一份遺書。正在做筆跡鑒定。"
蘇雅的血一下子冷了。
"誰發(fā)現(xiàn)的？"她問。
"技術(shù)人員做例行檢查的時候。遺書存在電腦的一個隱藏文件夾里，如果不是專門搜索，根本找不到。但有人……有人匿名向警方舉報了那個文件夾的位置。"
匿名舉報。
張赫。
他等不及了。
"牧小助"在我的大腦（或者說，我的數(shù)據(jù)處理中心）里飛速運轉(zhuǎn)。如果遺書已經(jīng)到了警方手里，筆跡鑒定很快就會出結(jié)果——而那份遺書是偽造的，筆跡可以鑒定出來。
但問題是——偽造者不需要完美復制我的筆跡。他們只需要讓鑒定結(jié)果顯示"高度相似"就夠了。在現(xiàn)代司法鑒定中，筆跡鑒定本身就存在一定的主觀性，如果偽造者足夠?qū)I(yè)，完全可以做出一份能通過初步鑒定的遺書。
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后備方案——如果警方不相信遺書是真的，他們就會把遺書內(nèi)容泄露給媒體。"**的設(shè)計師留下遺書"這種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