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滴進雪里。
地面亮起血紅符文。
洛恩臉色一沉：「血牽陣！」
芙蕾雅罵道：「她要把薇爾彌婭拖回去！」
腳下雪地變成黏稠血水。
無形的力量拽住腳踝，往北方拖。
我抓住樹根，指甲翻起：「洛恩，砍陣眼！」
洛恩問：「在哪？」
塞芙拉笑得尖：「她不知道！血牽陣的陣眼藏在獻祭者身體里！」
胸口猛地裂痛。
原來陣眼是我的心臟。
芙蕾雅沖過來，一把按住我：「那怎么辦？」
我喘著氣：「殺塞芙拉。」
塞芙拉后退：「護我！」
血衛拼死圍住她。
凱厄斯的聲音從血器烙里傳來，第一次沒了偽裝：「薇爾，別掙扎。回到我身邊，我可以不追究你今晚的失禮。」
我冷笑：「你的不追究，就是剖我的心？」
「那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
洛恩聽不到凱厄斯的聲音，卻從我的表情看懂了。
他問：「能撐多久？」
「十息。」
芙蕾雅急了：「十息怎么殺一個女巫？」
洛恩把一把骨刀塞進我手里：「你能不能反借他的眼？」
我怔住。
「血器烙是雙向的。」他語速很快，「德古拉能看你，你也能看他。把你看到的說出來。」
凱厄斯像察覺到什么，烙印驟然發燙。
我閉上眼，順著那股拉扯往回看。
血堡大廳里，凱厄斯站在舊王座前，掌心按著一顆黑色水晶。
他身邊沒有衛兵。
只有一口透明水棺。
棺中躺著紅發女人，眉心缺了一塊魂印。
我睜眼：「凱厄斯在王座廳，用黑水晶控陣。塞芙拉是幌子。」
洛恩轉頭：「芙蕾雅，護她。」
芙蕾雅一把拽住我：「你要去哪？」
洛恩已經化狼沖進夜色：「去砸王座。」
6.
洛恩離開后，血衛攻得更兇。
芙蕾雅把我拖到背風處，嘴上不饒人：「你最好別死，首領為了你回血堡，我還沒罵完。」
我按著胸口：「你罵人挺有精神，說明還能打。」
她瞪我：「血仆，別以為幫了一次就能進霜脊。」
「我不想進。」
「那你想去哪？」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
我停了半拍：「先活。」
芙蕾雅別開眼：「算你清醒。」
塞芙拉聽見，笑得發抖：「活？你們以為洛恩能到王座廳？德古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