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到了寧安郡主的莊子上。
入席后，四周的人看我的目光各異。
有同情的，有好奇的，更多是看笑話的。
秋霜沒見過這種場面，一雙手在衣袖里攥得緊緊的。
"小姐，她們怎么都那樣看咱們？"
"不必猜。肯定有人打過招呼了。"
被冷落了一上午。
午后，顧長清不緊不慢溜達到我跟前。
"滋味如何？"
我起身行了個禮。
"郡主府上菜肴精致得很，各色菊花也開得好看，確實大開眼界。"
他見我臉上沒一絲窘態，冷哼一聲。
"今天我爹和方明遠都不在。看誰還能替你出頭。"
我沒接話。
寧安郡主帶著眾人去后園賞菊。
走到我面前，她停下腳步。
目光從頭掃到腳。
"原以為能入顧家門的，總該是個出眾的。看來倒是有幾分別的本事。"
旁邊幾個貴女掩面輕笑。
明面上是夸，實際上是在說我靠手段上位。
我裝聽不懂。
"多謝郡主夸贊。"
一路上，寧安郡主借著賞菊對我各種考問。
什么品位、規矩、詩文、典故，逮著機會就發難一回。
我出身商戶，這些東西確實知之甚少。答得磕磕絆絆。
顧長清搖著扇子跟在后頭，一句幫腔的話沒有。
巴不得我丟臉。
賞到一叢名貴的墨菊時，人群停了下來。
忽然膝蓋傳來一陣劇痛。
像是踩到了什么尖銳的東西。
我一個踉蹌撲倒，壓翻了一**菊花。
碎莖折葉鋪了滿地。
寧安郡主沉下臉。
"大膽。這叢墨菊是皇帝賜下的。"
第八章
"郡主息怒。"
我跪在碎花堆里，低下頭。
膝蓋疼得鉆心，但臉上不能露出來。
顧長清不緊不慢走上前，也跪了。
"郡主恕罪，是臣管教無方。"
跪著態度挺好，嘴里說的卻是另一回事。
"不過話說回來，這等排場對商戶女來說確實難為了，舉止粗鄙也不能全怪她。還請郡主重罰，省得她往后不長記性。"
四周紛紛附和。
"該罰。"
"一個商戶女，哪來的資格進這種宴席？"
寧安郡主端著架子，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本該罰跪半個時辰就夠了。但既然大家都覺得要重些……那就六個時辰吧。"
她看我一眼。
"沈氏，你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