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同時站起來，有人拍桌子，有人拔槍，趙衛東臉色一瞬間白得像死人，嘴唇哆嗦著，手指伸向我，話都說不利索：“你、你污蔑我！”
“證據在這里。”我舉起U盤，“轉賬記錄、交易時間、對方賬戶ID，全部有據**。如果還不夠，他的親信劉副官那些人，現在應該已經和**監管科的人喝上茶了。”
趙衛東的臉徹底垮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沒人站在他這邊，那些原本和他稱兄道弟的同僚全都后退了一步，像躲**一樣和他保持距離。有人上去奪了他的槍，把他按在桌子上。
“你以為這就完了？”趙衛東被押出去之前，突然轉過頭看著我，眼睛里全是怨毒的笑，“沈鳶，你身邊那個情報員，才是真正的**。你查得再深，也查不到自己人頭上是吧？”
我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情報員——他說的是我唯一信任的助手，陳磊。上輩子這個人確實跟我并肩作戰到最后，從來沒出賣過我。
但如果趙衛東說的是真的呢？
我腦子里還沒來得及想通，基地的警報聲突然炸響了。
刺耳的防空警報響徹整座基地，紅色的應急燈瘋狂閃爍，廣播里傳來急促的聲音：“外圍警戒線失守！七只高階喪尸正在突破東側墻！”
七只，二階喪尸。
這個數量太不尋常了。現在才是病毒爆發的第三天，正常情況下最多只有零星的低級喪尸到處游蕩，高階喪尸根本不該在這個時間點出現。
除非有人在指揮它們。
我猛地抬頭，看向東側城墻的方向。
灰白色的城墻外，一道巨大的陰影正在靠近，周圍的尸群像潮水一樣向兩邊分開。那道陰影的速度快得離譜，每隔幾秒就向前推進一百米，目標直接指向指揮中心所在的這棟樓。
顧淵來了。
他率領著七只二階喪尸，目標是這座基地的核心——是我。
我轉身跑向地下通道，樓梯間的燈光閃了幾次，然后熄滅了。黑暗里，我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腳步聲，還有一些別的——從遠處傳來的、有節奏的、沉重的撞擊聲。
那不是喪尸的腳步聲。
那是顧淵在拆墻。
他不想殺光所有人，他要切斷我和外界的聯系——摧毀信號塔，砸塌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