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檢查進出的居民證件。
我混進人群，低著頭往里走。
“站住?！?br>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背后叫住我，我回頭，看見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中年男**步走過來，腰上別著**，胸口的軍牌上寫著“趙衛東”。
操。
他居然在門口等著我。
趙衛東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纏的布條上，皺了皺眉：“你怎么這副鬼樣子？”
“昨晚在郊區搜集情報，遇到幾個感染者?！蔽颐鏌o表情地回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預報，“解決了，受了點皮外傷。”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像是在判斷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頂著他的目光，一動不動。上輩子我在尸潮中偽裝過上千次，騙過無數喪尸和活人，演技是拿命喂出來的。
趙衛東沒再追問，反而壓低聲音說：“九點的物資會議，你把那份疫苗配比報告帶來，我有用。”
“知道了?！?br>他轉身走了，步子很快，像是趕著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目送他消失在營房拐角，指尖掐進掌心。
上輩子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全部的**和醫療資源，就等著把基地賣了換自己活命。而我手里那份錄音和轉賬記錄，是他當叛徒的鐵證。
上午十點，我站在物資調度大廳的側門，手里攥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U盤。
大廳里坐了四十來號人，都是基地的高層和管理人員。趙衛東站在前面，正用投影儀向大家介紹“近期物資規劃”，PPT做得漂亮極了，數據畫得漂漂亮亮，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從側門走進去，站到最后一排。
趙衛東看見我，笑了笑：“沈鳶同志來了，正好，你那份報告可以給大家看看?！?br>我也笑了。
“趙上校，我想給大家聽個更重要的東西?！?br>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從大廳音箱里放出來，聲音清晰得刺耳，每一個字都扎在在場所有人的耳膜上——
“趙總，這批疫苗配比值三十個M國金主的價錢，你怎么保證我們這邊安全收**？”
“放心，第九基地的防御坐標我已經拿到了，三天后他們全忙著逃命，不會有空查這筆賬。”
整個大廳安靜了大概兩秒。
然后炸鍋了。
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