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系統的真面目。”
然后，畫面碎了。
我回過神，發現自己跪在地上，陸辰杰正扶著我。
“老大，你想起來了？”
我沒回答，因為系統突然彈出一條全息提示：
警告：當前世界進化者數量為0。
宿主是唯一進化者。
檢測到喪尸王陸辰杰出現異常記憶體，系統建議立即清除。
我盯著那行字，突然笑了。
我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阿杰。”
“嗯？”
“你臨死前說，讓我別信系統。”
“嗯。”
我看著陸辰杰，看著這張我殺了兩次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那我們就干翻它。”
陸辰杰咧嘴一笑，那些深紫色的瞳孔里泛起奇異的光。
“老大，就等你這句話。”
他身后，喪尸軍團齊齊起身，整個街道都跟著震動起來。
遠處的天空，一架軍用直升機飛過。我知道，我那親愛的哥哥，很快就會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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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相殘
陸辰杰的記憶像一把生銹的刀，慢慢捅進我的腦子。
我坐在廢棄醫院的樓梯間，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末世第七天，城市已經徹底死了。偶爾有幾只喪尸在街道上游蕩，動作比前幾天快了不少。它們在進化，和我一樣。
不，比我慢。
我已經是**階段進化者。系統說，這種速度放到正常末世進度里，至少要三個月。可我用了七天。
因為我吞了三十多枚晶核。
每一枚都帶著血腥味，每一枚都來自我親手**的喪尸。有些還是進化不完全的，半人半尸，倒在地上時嘴里還在喊救命。
我吐過三次。后來就不吐了。人一旦習慣了殺戮，道德感就跟衣服一樣，說脫就脫。
“老大。”
陸辰杰從走廊盡頭走過來，步子很輕。他現在的外表和人類沒什么區別，除了瞳孔偶爾會閃過一絲猩紅。喪尸軍團跟在他身后，密密麻麻擠滿了整個樓道，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前面三公里有個基地。”陸辰杰蹲在我面前，“是人類**建的，首領姓沈。”
我的手頓了頓。
姓沈。不會這么巧。
“叫沈煜？”
陸辰杰點頭，眼神里有一絲復雜：“你認識？”
認識。他是我親哥，也是上輩子殺我的人。
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