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那天說的話還刻在我腦子里——“沈硯,你把自己關(guān)得太死了。我進(jìn)不去。”
我忽然想起來,那晚我失控了。
我怪她不理解我,怪她說要走就走。但更深處的記憶翻涌上來——我失眠的第一年,半夜打電話被她掛斷。第三天、**天,她開始不接。第七天,她說沈硯你別這樣。
“那些傷痛塑造了我。”
這句話突然從我嘴里說出來,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oss發(fā)出嘶啞的笑聲:“**。傷痛只會毀掉一個人。”
“那你為什么怕我承認(rèn)?”
我站起來。那些記憶實體被我推開,它們碰觸我的時候,我在它們眼睛里看見了恐懼——那不是對我的恐懼,是對它們自己。它們只是被捏造出來的影像,它們害怕被遺忘、被跨越、被當(dāng)成踏腳石。
“你不是我的記憶。”我說,“你只是我的恐懼。你怕我有一天不再失眠,不再需要你。”
*oss開始變形。
它的身體膨脹,灰色的霧氣凝結(jié)成實質(zhì),我看到一張和陸薇一模一樣的臉——但那不是陸薇,只是它模仿出來的外殼。
“那就來啊。”它說,“殺了我,你就能從過去解脫。”
我撿起那根桌腿。這次我能看清它的核心了——藏在灰色霧氣最深處的記憶碎片,一塊破舊的手機屏膜,上面顯示著陸薇最后一次發(fā)來的消息:“沈硯,照顧好自己。”
我砸下去。
手機屏碎了,*oss發(fā)出一聲尖叫,整個圖書館開始崩塌。我醒來的時候,蘇晚正俯身看著我,她的表情很驚悚。
融合度:40%。
她掀開袖子,我看見她的手臂上出現(xiàn)了一條和我夢里一模一樣的傷口——新鮮的、正在流血。
“沈硯。”她的聲音在發(fā)抖,“我手上有你要死了才會出現(xiàn)的傷。”
門鈴響了。
樓下傳來一個女聲:“沈硯,我想見你一面。”
是陸薇。
蘇晚的檢測器發(fā)出刺耳的警報:“宿主已與夢境同步,融合度100%,即將觸發(fā)場景復(fù)現(xiàn)。”
我看向客廳——家具的擺放位置,窗戶的光線角度,赫然和夢里圖書館*oss出現(xiàn)的初始位置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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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眼的代價
陸薇推門走進(jìn)來的那一刻,客廳的環(huán)境
精彩片段
風(fēng)霜雨雪傲梅的《睡夢殺機,現(xiàn)實崩壞》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 []第一顆藥枕頭上沾著血。我看見自己的手指在發(fā)抖,指尖還殘留著那種黏膩的觸感——溫?zé)岬模瑤еF銹味。手臂上多了一道半尺長的傷口,皮膚翻卷,像被什么鈍器硬生生撕開。我在床邊坐了整整三秒,才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這不是夢。半小時前,我還在那個地鐵站里。灰白色的墻磚一塊塊脫落,天花板滲著黑色的粘液,空氣里彌漫著腐爛的甜味。沒有列車進(jìn)站,只有軌道深處傳來什么東西在地上爬行的聲音。我站在那里,穿著格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