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帶著一種微妙的親昵。
不是那種普通同事的親昵，而是一種，怎么說呢，一種"我比你更了解他"的底氣。
"你跟周偉很熟？"我問。
"也不算很熟，就是業務上往來多。"蘇雅的笑容不變，"宋姐，你多想了。"
"我沒多想。"
我跨上電動車，擰了一把油門。
蘇雅往后退了一步，裙角被風掀起來。
"宋姐，有些事，想開點就好了。"她沖我背影說了這么一句。
我沒回頭。
騎到半路，手機響了。
周偉的電話。
"你走了？"
"嗯。"
"晚上回來別跟媽提趙總的事，她知道了會擔心。"
"好。"
"還有，調查組可能會找你談話，你就說是你自己從藥房領的藥，操作失誤。別再提什么我給你藥的話了，說出去對你也不好。"
我攥著手機，指甲快嵌進掌心里。
"你要我認？"
"不是認，是給自己臺階下。你想想，沒有監控沒有證人，你拿什么證明是我給的？到時候調查組覺得你在推卸責任，處分只會更重。"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背著這個鍋？"
"先背著。等風頭過了，我幫你想辦法。你是我老婆，我不會不管你的。"
上輩子，我信了這句話。
乖乖認了責任，簽了處分文件，以為周偉會在背后替我周旋。
結果呢？
結果是趙家提**訟，醫院開除了我，周偉在所有人面前跟我劃清界限，最后我***在醫院大廳。
我咬著牙，用盡全部力氣才沒讓聲音發抖。
"好，我聽你的。"
掛了電話，我把車停在路邊。
掏出錄音筆按了暫停鍵。
這段通話，也錄進去了。
回到家，婆婆正在廚房炒菜。
兒子坐在客廳寫作業，看見我回來喊了一聲"媽媽"就繼續埋頭做題。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我心里清楚，這個"正常"維持不了太久了。
婆婆端著菜出來，看我一眼："今天下班早？"
"嗯，調休。"
"哦。"她沒多問。
婆婆這個人，不壞，但耳根子軟，誰跟她說什么她就信什么。上輩子出事以后，周偉和蘇雅在她面前演了一出"夫妻同心替你善后"的戲，她到死都覺得是我辜負了她兒子。
吃飯的時候，婆婆忽然問："小偉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