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的脊骨。
我忽然不想說狠話了。
可嘴還是硬的。
“知道疼還不早說。”
沈清秋靠著我，聲音輕得像風。
“怕你哭。”
我低頭看他。
“誰哭？”
他抬眼。
唇邊血色未干，眼底卻有點淺淺的光。
“你小時候被罰抄劍訣，哭過三次。”
我耳根發熱。
“閉嘴。”
他很慢地彎了下唇。
“嗯，魔尊長大了，不哭了。”
我扣住他的腰，把人按近了些。
“師尊再說一句，我就讓全魔宮知道你在我懷里夸我。”
沈清秋手指抓住我衣襟。
殿門外，赤烏抱著改好的**探頭。
上面寫著：
恭迎尊上接師尊回家。
沈清秋看見了。
我也看見了。
他抬手按住我的胸口，沒推開。
“這個橫豎也不準。”
我低笑，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那師尊親手寫。”
“寫什么？”
我貼近他耳側。
“蒼淵帶沈清秋回家。”
3
魔宮沒有清修之地。
沈清秋住下第一晚，赤烏帶人把偏殿改了三次。
第一次擺滿黑曜石，沈清秋進門后咳了半盞茶。
第二次鋪滿狐裘，沈清秋站在門口沉默。
第三次不知誰出的主意，在床頭掛了兩只紅燈籠。
我看見時，赤烏正往窗上貼喜字。
我把他拎了出去。
“誰讓你貼的？”
赤烏很委屈。
“尊上，屬下看人間話本里，強娶高嶺仙君都這么布置。”
我側頭看他。
“你還看話本？”
“學習下沉市場。”
我一腳把門踢上。
沈清秋坐在榻邊，手里拿著那張被撕下來的喜字。
他看得認真。
我走過去。
“別看了，臟眼。”
他抬眸。
“寫得比赤烏那**好。”
我被噎了一下。
“師尊喜歡？”
他把喜字放下。
“談不上。”
我俯身靠近。
“那就是不討厭。”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
“蒼淵，你如今說話很會占便宜。”
“跟師尊學的。”
“我沒教過你這些。”
“你教過我劍走偏鋒。”
他指尖頓了頓。
我替他把榻邊的狐裘拿走，換成靈蠶薄被。
這是我從九重天順來的。
沈清秋看見被角上的宗門紋印，眉心動了一下。
“你偷了清衡殿的被子？”
“拿。”
“未經允許是偷。”
我看他。
“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