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桌洞里蘇念落下的一本練習冊擺回她桌面。
然后我去找了陳老師。
"陳老師，我有個事想說。"
陳老師辦公室的咖啡還冒著熱氣。他推了推眼鏡。"說。"
"顧晟昨天對蘇念有些……不太好的舉動。我覺得他們的座位離得太近了。能不能調一下？"
陳老師皺了皺眉。"什么舉動？"
"碰她頭發。戳她后背。第一天來就弄了十幾次。"
陳老師的表情略微凝了一下。但很快松開了。"新同學嘛，可能是想引起注意。我跟他談談。座位的話——"
"陳老師，我建議把蘇念調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個角度視線好，適合她沖刺用。"
我說的是實話。第三排靠窗確實是全班采光最好的座位。但我的目的是拉遠她和顧晟的距離。
陳老師想了想。"行，下午我調。"
"謝謝陳老師。"
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在走廊拐角碰見了顧晟。
他靠在墻上，校服外套搭在肩頭，抬著下巴看我。
"這么早？"他說。聲音懶洋洋的。
我沒停下腳步，從他身邊經過。
他忽然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讓走廊里的空氣涼下來半度。
"有意思。"
兩個字，說得很輕。
我沒回頭，走進了教室。
但我的后背感覺到了他的目光。
那目光像一根針，準確地扎在我的**節脊椎上。
第三章
找到周婉清用了我兩天時間。
她沒有微博，朋友圈設了"僅三天可見"且三天之內空白一片，**空間上了鎖。像是一個正在把自己從世界上抹去的人。
最后是通過一個共同好友找到的——青山中學的一個男生，打籃球認識的。我編了個借口，說有學習資料要轉交，問到了她的手機號。
第三天晚上，我站在陽臺上，撥出了那串號碼。
響了六聲。我以為她不會接了。
"喂？"
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
"你好，我叫林渡，XX高中的。你是周婉清嗎？"
對面沉默了兩秒。"你是誰？找我什么事？"
"關于顧晟。"
沉默變成了四秒。我聽到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變得急促。
"你——你怎么知道我……"
"他轉到我們學校了。"我說。"他已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