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
"你是說，你是特別的？"
"也許吧。"蘇晚苦笑了一下，"但這種特別沒什么好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頭。
"六次循環，六次看著你死，六次從頭再來。"蘇晚說，"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每次都是一樣的過程：醒來，確認數字變了，然后開始找你。然后——"
她沒說完，但我懂了。
"對不起。"我脫口而出。
蘇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說什么呢。"她搖搖頭，"又不是你的錯。"
"但是——"
"別但是了。"蘇晚打斷我，"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這個循環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
她看了眼窗外。天已經暗下來了。
"還有不到四個小時就到十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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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十點是蘇晚說的"危險時間"的開始。
從十點到十一點之間，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而且這一次，發生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早。
"會不會是因為我？"我問，"因為我死了一次？"
"不知道。"蘇晚站在窗邊，背對著我，"但肯定跟這個有關。"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等。"蘇晚轉過身，"等到十一點。如果能撐過去——"
"就能活到明天早上？"
"對。"
我看了眼手機。十點十五。
還有四十五分鐘。
"蘇晚，"我突然問，"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是我？"
"什么意思？"
"我是說，這個循環為什么選中了我？又為什么選中了你？"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有一個猜測。"
"什么猜測？"
"林遠，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循環像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
"等一個……答案？"蘇晚的眉頭皺起來，"每次循環，我都在試圖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不管我怎么查，都查不出結果。就像有什么東西在阻止我一樣。"
"什么東西？"
"不知道。"蘇晚搖頭，"但我越來越覺得，這個循環不是陷阱，而是——"
"是什么？"
蘇晚看著我，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像是什么東西砸在地上，又像是什么東西撞上了墻壁。
我和蘇晚同時站起來。
窗簾被風吹起一角，我看到窗外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