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嗎？"我問。
"不是。"蘇晚搖頭，"比夢更復雜。"
她走到墻邊，指著那些寫滿字的紙。
"你看這些。"她說，"是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整理出來的。"
我湊過去看。紙上畫著一個時間軸，上面標注著各種事件。
"這是第一次循環到第七次循環之間發生的事。"蘇晚指著第一個點，"第一次，你活過了那一天，沒有任何異常。"
"等等——"我打斷她，"沒有任何異常？我明明在地鐵站被推進軌道……"
"那是你的記憶。"蘇晚說，"但實際上，第一次循環你根本沒去過地鐵站。"
"那我在哪？"
"在家里。"蘇晚看著我的眼睛，"一整天都沒出門，安安全全活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你騙我。"
"我沒騙你。"蘇晚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可以證明。"
"怎么證明？"
蘇晚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我。
"這是你第一次循環那天拍的照片。"她說。
我看了眼屏幕。
照片上是我，站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是傍晚的天空。我對著鏡頭笑，旁邊站著一個短發女孩。
那個女孩是蘇晚。
"這……"我抬起頭，看著站在我面前的蘇晚，"這是第一次循環的時候拍的？"
"對。"蘇晚說，"那時候我們剛認識。"
"我們之前就認識？"
"不只是認識。"蘇晚看著我，眼神變得有些復雜，"林遠，第一次循環的時候，你救過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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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我花了好幾個小時才消化蘇晚說的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我的"第一次"不是真正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循環，我活了下來，而且遇到了蘇晚。那之后我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在一起，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然后一起活到了第二天早上。
循環重置之后，我的記憶被清除了。但蘇晚的記憶還在。
"所以你一直記得？"我問。
"對。"蘇晚說，"每一次循環開始，我都會記得上一次發生的事。但你不會。"
"為什么？"
"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蘇晚皺著眉，"按理說，如果循環是針對所有人的，應該所有人都會保留記憶。但只有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