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拾得很干凈。墻上貼著幾張紙，寫滿了字和符號。
"你一直住這里？"
"不是。"蘇晚反鎖上門，"這是我在第三次循環時發現的。每次循環開始，這個地方都會是空的。不管之前住的是誰。"
"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蘇晚走到窗邊，拉上窗簾，"但這里有個好處——它找不到這里。"
"它？"
"那個東西。"蘇晚轉過身，"林遠，我問你一件事。"
"什么？"
"你手腕上的數字，現在是幾？"
我低頭看了眼。
"7。"
"之前呢？"
"之前？"我愣了一下，"之前我不知道……我剛看到這個數字……"
"不對。"蘇晚搖搖頭，"這個數字不會平白無故出現。你第一次循環的時候，應該是1。"
"可是我——"
我突然想起來，在我"第一次"死之前，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過這個數字。但那時候沒在意，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記不太清了。"我說，"好像……好像是1。"
蘇晚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那你現在是第七次循環，但只死了一次。"
"什么意思？"
"數字是對的啊。"蘇晚說，"你是第七次醒來，但只是第一次死。"
"那前六次呢？"
"前六次……"蘇晚的目光飄向窗外，"前六次你活過了每一天。"
我徹底懵了。
"等等，"我抓住蘇晚的手臂，"你說清楚一點。我到底死過幾次？"
蘇晚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林遠，"她輕聲說，"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么？"
"你不是被困在這里的。"
"那我是——"
"你是被選中來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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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蘇晚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她說，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或者說，不完全真實。
"每次循環，都像是有人按下了一個重置鍵。"她比劃著，"但重置的不是時間，是——存在。"
"存在？"
"對。"蘇晚看著我，"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事情特別熟悉？明明是第一次做，但感覺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我愣住了。
她說得對。
從早上醒來到現在，我確實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熟悉，但說不上哪里熟悉。就像——
就像在夢里。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