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同城急送。
我下樓，拿到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沒有寄件人信息。
我拆開，里面是一只做工精致的布偶，布偶的眼睛，是兩顆黑色的紐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得我心里發毛。
盒子里還有一張卡片，上面用紅色的墨水寫著一行字：
“你的眼睛，真好看。”
4
“這什么東西？看著好嚇人。”沈星月在視頻電話那頭皺起了眉。
我把那個布偶翻來覆去地看：“不知道誰送的，沒有署名。”
“會不會是顧易那個渣男？賊心不死？”
“不像他的風格，他沒這個腦子。”我把布偶扔到一邊，“可能是惡作劇吧。”
“不對勁，”沈星月嚴肅起來，“姜淺，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這個布偶的眼睛是紐扣，在有些文化里，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你小心一點。”
掛了電話，我心里也有些發毛。
第二天去上課，我總覺得有人在背后盯著我。我回頭好幾次，都只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群。
課上到一半，我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今天的你，穿了白色的裙子，很好看。”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渾身一冷。
我環顧四周，教室里都是熟悉的面孔，沒有人表現出異樣。
到底是誰？
下課后，我幾乎是跑著離開教學樓的。
走到宿舍樓下，我看到一個男生站在那里，手里捧著一束玫瑰。
是季沉，隔壁專業的，之前在一次社團活動上認識，后來追過我一段時間，被我明確拒絕了。
“姜淺，”他看到我，眼睛一亮，迎了上來，“送給你。”
“我不能收。”我后退一步。
“為什么不能？我不比那個顧易差！”他的情緒有些激動，“我每天都在關注你，我知道你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我知道你今天穿了白色的裙子……”
我的心沉了下去。
“短信是你發的？布偶也是你送的？”
季沉沒有否認，只是偏執地看著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在默默地愛著你。”
“這不是愛，是騷擾！”我冷冷地說，“季沉，我再說最后一遍，我們不可能。請你不要再做這些事，否則我會報警。”
“報警？”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