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我把胸針別在沈若棠的領口，“你站遠點我看看，嗯，完全看不出來。她白柔今天敢演，咱們就給她拍個1080P高清完整版。”
沈若棠低頭看著胸前的胸針，眼睛瞪得溜圓：“姐，你怎么什么都有……”
“被坑過的人，裝備都比較齊。”我拍拍她的肩膀，“記住今天的劇本：白柔約你喝咖啡，一定是挑窗邊、有人的地方，開演的時候一定會哭、會摔倒、會叫顧夜寒的名字。你就讓她演，全程一句別跟她吵，錄下來就是鐵證。”
“那她要是真的摔傷了怎么辦？”
“摔傷？”我笑了，“若棠，白柔這種人，最怕的不是摔，是疼。她要是真舍得把自己摔出個好歹，我敬她是個狠人。可惜她不是。”
我看著她的眼睛，“你今天到咖啡廳之后，記住，不要離開座位去洗手間，不要讓她有往你杯子里放東西的機會。她借口上廁所的話，你也別碰她的杯子。你只需要安安靜靜坐在那兒，喝完你自己的咖啡，錄好每一幀畫面。”
沈若棠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握緊了。
“姐，我記住了。”
“還有一件事。”我收起笑容，看著她的眼睛，“若棠，今天顧夜寒可能會來。如果來了，他就會站到白柔那邊，這是他的出廠設置，改不了的。你做好心理準備，別對他抱任何期待。他要是信了白柔、冤枉了你，不要難過，這不是你的錯，是他眼瞎。”
沈若棠咬著下唇，半天沒說話。
然后她忽然抬起頭，說了一句讓我鼻子發酸的話：“姐，其實我早就知道他不喜歡我。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認。以前沒人告訴我可以不喜歡他，所有人都說我是顧家未來的兒媳婦，這是我的福氣。可這福氣，我一點都不想要。”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那從現在開始，你可以不喜歡他了。福氣什么的，自己掙的才算。今天干完這一票，你就再也不用受窩囊氣了。”

下午三點，星月咖啡廳。
我沒進去，坐在馬路對面的車里，腿上攤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沈若棠胸前那枚胸針傳輸回來的實時畫面。畫質好得離譜，連白柔眼角的細紋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柔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條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