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隨即笑起來——是那種帶著輕蔑的、居高臨下的笑。

蘇漫：
你今天說話怎么這么硬？誰給你撐腰了？

林述：
沒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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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3 酒吧外的小巷 / 夜

△ 蘇漫追出來，高跟鞋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蘇漫：（攔住林述）
你什么意思？今天你把話說清楚。

林述：（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
好，那就說清楚。

△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翻到一張截圖——是蘇漫發給閨蜜的聊天記錄：“林述這人吧，好用。什么都愿意給我，又不用我負責。你先用著，等我找到更好的再說。”

林述：
三個月前，你“閨蜜”加了我微信，把這張圖發給我。我當時不信。我去找你質問，你說那是P的，你哭，你鬧，你說我不信任你。然后我又信了。

蘇漫：（臉色變了）
你翻我手機？

林述：
沒有。是你閨蜜自己發的。我后來才知道，她也喜歡我。但她喜歡的不是我，是“被蘇漫搶走的東西”。你們倆，都把我當東西。

△ 蘇漫沉默了幾秒，隨即冷笑。

蘇漫：
所以呢？你今天穿成這樣，就是想跟我分手？林述，你有資格提分手嗎？你從來就沒在我手里過。

林述：
我知道。

蘇漫：（逼近一步）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每天晚上給我發晚安，我連看都不看？你知道我帶你出去，你就像個廣告牌——證明“看，有這么個人對我死心塌地”？你知道你送的禮物，我轉頭就賣了換成愛馬仕？

林述：（聲音平穩）
我知道。

蘇漫：（被他的平靜激怒）
那你更不知道的是——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愛過你！你只不過是被我利用的一條狗！你以為你能感動我？你感動的只有你自己！

△ 話音落下，小巷里安靜得能聽見遠處街道的車聲。

△ 林述深吸一口氣，然后——

林述：（輕聲）
你終于說實話了。

△ 蘇漫一愣，隨即惱羞成怒，猛地抬手——

“啪！”

△ 一巴掌狠狠甩在林述臉上。清脆的響聲在巷子里回蕩。

△ 林述的臉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一絲血。但他沒有捂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