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班主任把紅色U盤摔在***。
宋星眠哭著指認我抄襲。
我的保送名額，當場換成了她的名字。
全班先靜了兩秒。
接著有人倒吸氣，有人低頭翻手機。
后排的椅子腿刮過地磚，聲音尖得扎耳。
趙明川站在講臺邊，指節壓著那只U盤。
"林枝，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我望向紅色外殼上那道劃痕。
那是上周宋星眠從我筆袋里借走時磕出來的。
她當時捂著嘴跟我道歉。
"枝枝，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
現在她站在講臺另一邊，校服袖口被揉出一團褶。
眼淚掛在臉上，沒往下掉。
她哭得很會選角度。
教室前排的人都能看見她發紅的鼻尖。
看不見她低頭時，嘴角抿住的那一下。
趙明川把打印稿甩到我桌上。
紙頁散開，第一頁標題是《城市舊校區智能疏散模型》。
我的競賽作品。
也是宋星眠今天拿去校級答辯的作品。
我摸到紙角，紙很新。
油墨味還沒散干凈。
上面有一行紅筆批注。
"疑似抄襲，取消答辯資格。"
我把紙壓平。
"證據呢？"
宋星眠抬起頭。
"枝枝，你別這樣。"
她把手機遞給趙明川。
"聊天記錄都在這里，你昨晚還求我別說出去。"
投影亮起來。
屏幕上是一段微信截圖。
我的頭像在左邊。
一行字被放得很大。
"星眠，我用了你的模型，你別舉報我。"
班里一下炸了。
"真的假的？"
"她平時裝得那么清高。"
"保送名額就一個，難怪急了。"
聲音從四面擠過來。
我坐在第一排，背后的視線一根根落下來。
課桌邊緣抵著小腹。
我低頭看自己的校牌。
林枝。
高三一班。
三年競賽隊。
六次省賽第一。
現在，被一張截圖按成了小偷。
陳驍坐在靠窗第三排。
他一直沒開口。
我轉頭時，他正盯著投影。
眉頭皺著。
那表情不是信我。
是覺得我不該這么蠢。
趙明川把紅色U盤推到我面前。
"這里面有宋星眠三個月前的原始文件。"
"文件創建時間，比你電腦里的早。"
宋星眠小聲吸了一下鼻子。
"老師，我不想追究了。"
她這句話一出來，旁邊女生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