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了，不像我會說的話。”
趙紅梅臉色一變：“沈梨，你別給臉不要臉。”
孟強從旁邊走過來，壓著嗓子：“**在市二院腎內科，對吧？欠費短信要是發過去，她受得了嗎？”
我抬眼看他：“你們查我媽，是為了一個金鐲，還是怕我查存折？”
孟強眼神一沉。
韓院長從電梯口過來：“沈梨，你今天能來，說明你還想解決問題。跟我到辦公室。”
辦公室里，鄧護士長也在，低頭整理文件。
韓院長把門關上：“我最后勸你一次。你簽責任書，院里可以把賠償降到十五萬。你先打欠條，工資慢慢扣。”
“十五萬我也沒偷。”
“證據呢？”他靠在椅背上，“你說呼叫鈴有問題，**現在顯示系統自動維護。你說排班表被改，正式排班表就在這里。你說錢不是你拿的，家屬說老人東西只經過你的手。”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那先看這個。”
我點開錄屏。
報修群里，一點五十九分，我發出 306 呼叫燈灰屏的消息。
**截圖里，一點五十七分，306 床呼叫終端維護模式開啟。
再往下，是原排班表照片。
昨晚**值守：行政賬號，韓建國。
韓院長的臉沉了下去。
趙紅梅盯著屏幕：“這能說明什么？你們院里設備壞了，跟我**錢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我說，“責任書第一條寫我擅自離崗導致老人呼叫無人響應。現在**顯示，是呼叫鈴被關了。她按鈴，護士站根本不會響。”
韓院長冷聲：“截圖可以造假。”
鄧護士長忽然開口：“截圖是真的。”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韓院長看向她：“鄧麗，你想清楚。”
鄧護士長抬頭，眼底發青：“院長，昨晚你讓我改排班表的時候，我已經想清楚一次了。今天不想再想第二次。”
她拿出一份打印件。
“這是原排班表，我留了一份。”
韓院長站了起來：“你這是違反院內**。”
“那你關閉老人呼叫終端，算什么**？”我問。
他沒答。
趙紅梅急了：“我們今天不是來查你們院里的破設備！我**錢丟了，她的金鐲也丟了。沈梨照顧她最多，不是她是誰？”
我看著她：“你說錢在床頭柜里，有誰見過？”
“我見過！”
“什么時候？”
“上個月。”
“哪一天？”
她卡住。
孟強立刻接話：“我們憑什么告訴你？”
我把手機收起來：“那就等***來了說。”
趙紅梅臉色變了：“你敢報警？”
“不是你們說要報警嗎？”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小周探頭進來：“院長，開放日的人到了。街道、家屬代表，還有區監管的車都在門口。”
韓院長的表情立刻變了。
他壓低聲音：“今天先到這。沈梨，你不要出去亂說。”
我剛走到門口，小周擦著我身邊過去，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監控不是沒了。”
我腳步一停。
他沒有看我，繼續說：“昨晚韓院長拷走的那份，在保安室舊電腦里還有緩存。今晚之前會被清。”
4 家屬群
我沒有立刻去保安室。
韓院長正在氣頭上，小周也被盯著。現在過去，只會把人一起拖下水。
開放日開始后，護理院大廳擠滿了人。
韓院長換上深藍色西裝，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