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心？"他撇了撇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不好心，你現在就在大堂地板上躺著。"
他靠上沙發背，打量了我兩秒。
"你一個人？你那個寶貝未婚夫呢？"
我沒說話。
"讓我猜猜，"他捏了捏眉心，"你們訂婚宴，新郎官自己跑了？"
我還是沒說話。
傅衍忽然笑了。
那種很欠揍的笑。
"姜甜，你是不是被人甩了？"
"閉嘴。"
"喲，還真是。"他換了個姿勢，一條胳膊搭在沙發扶手上，"姜大小姐的訂婚夜，新郎跟別人跑了。這要是傳出去——"
"傅衍。"我打斷他，"你再說一個字，我讓你從三十九樓的窗戶出去。"
他不僅沒閉嘴，還笑得更過分了。
"我說你怎么突然發善心收留我呢，原來是自己也成了落單的了。得了，我今晚大方一回，不笑話你。畢竟你現在這個樣子也確實挺可——"
我站起來。
走過去。
一把揪住他領帶往下拽。
他整個人被扯得前傾，鼻尖差點碰上我的鼻尖。
"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剛才那句話咽回去。"
傅衍盯著我，五秒。
"我就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挺可憐的。"
一字不改地又說了一遍。
我笑了。
然后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拍上去。
"啪"的一聲，干脆利落。
彈幕瞬間刷爆。
"終于動手了！等這一下等了三十分鐘！"
"嘴欠就該打！我看誰心疼他！"
"打完左邊打右邊，要雨露均沾！"
傅衍偏過頭，腮幫子上浮出一個紅印。
他轉回來看我，表情像是不太確定剛才發生了什么。
我換了只手。
反手又是一巴掌。
左右對稱，童叟無欺。
"啪。"
比上一下更響。
彈幕徹底瘋了。
"好家伙，這是左右開弓啊姐姐！"
"今日份的解壓視頻，已收藏。"
"能不能打爽點啊？我都替他疼了！算了不替他疼了，再來一下！"
傅衍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
他慢慢轉回來，兩邊腮幫子一邊一個紅巴掌印，配上他那張好看的臉，怎么說呢。
挺具觀賞性的。
"姜甜。"他聲音壓得很低，"你是真打？"
"你覺得呢？"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內側，盯著我的眼神變了。
下一秒，我手腕一緊，整個人被他拽過去。
天旋地轉。
后背砸進沙發墊子里，他整個人壓上來，兩只手把我的手腕扣在頭頂。
他眼底全是血絲，呼吸又急又重。
"你膽子夠大。"
我仰著頭看他，紋絲不動。
"你也是。"
第五章 暗戀年終揭曉
傅衍壓著我，手上的勁一直沒松。
他好像在等我服軟。
可惜他不了解我。
姜甜這輩子，還沒在任何人面前服過軟。
我迎著他的目光，忽然勾了勾嘴角。
"傅衍，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夸張。
整個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說什么？"
"我說，你喜歡我。"
彈幕已經在催了。
"來了來了！讀檔開大！"
"女二覺醒了！從彈幕系統里扒對方**！"
"快念快念，我等不及了！"
我慢慢開口，一件一件地數。
"高二那年運動會，八百米，我跑最后一個，所有人都在笑我，你突然從看臺上沖下來，跑到我旁邊陪我跑完了全程。"
"事后你說你是怕我暈倒賴**。"
"但你書包里多了一瓶沒拆封的葡萄糖。"
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大一軍訓我中暑被抬回宿舍，醫務室的人說只有室友來問過。可我那些室友壓根不知道這事。后來我在校醫院的訪客登記表上，看到一個被涂掉的名字。筆跡是你的。"
"你想否認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你寫傅字的時候，最后一捺習慣往上挑。全校就你一個人這么寫。"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還有，每年我生日，都會收到一箱我最喜歡的那家店的蛋糕。沒有署名，沒有卡片。我以為是宋奕辰送的，還特地打電話謝過他。他說不是他。"
"那家店每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