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家嫌它太能拆。
"但其實它很乖，就是膽子小。"
小嶼把臉貼到鐵欄桿上。
"媽媽，這個。"
小奶狗抬起頭，鼻子湊過來聞了聞他的手指。
尾巴試探著擺了一下。
我填了領養表，交了疫苗和絕育的費用。
名字是小嶼取的。
"摸起來像棉花糖。"
他把三斤重的小狗抱在懷里，口水和狗毛糊了一臉，笑得見牙不見眼。
棉花來的第一天晚上，小嶼非要讓它**。
我說不行，它有自己的窩。
半夜起來上廁所，發現小嶼抱著棉花睡在客廳地墊上，尾巴搭在他胳膊上，兩個小東西睡得四仰八叉。
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沒喊他們。
從那天起，棉花就沒跟小嶼分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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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坐。"
三歲的小嶼站在客廳中間，一本正經地下指令。
棉花歪著頭看他，然后一**坐下了。
"棉花，握手。"
它把爪子搭到小嶼手里。
"媽媽你看！棉花聽話了！"
小嶼高興得蹦起來，棉花跟著他蹦，兩個小東西在客廳里轉圈。
從兩歲到五歲，小嶼和棉花的關系比我想象中更深。
小嶼吃飯，棉花趴在椅子下面；小嶼看動畫片，棉花窩在他腳邊；小嶼午睡，棉花守在床頭，誰靠近了就抬一下腦袋看看。
小區里的人都認識棉花。
陳阿姨住我樓上，每次在電梯里碰見都要摸兩把。
"你家這狗比我孫子還省心。"
對面單元的老吳說，這狗通人性，別的狗比不了。
方城出差越來越多，一個月有二十天不在家。
棉花補上了很多他不在的空缺。
它每天下午四點十分準時蹲在小區門口等小嶼放學。
下雨天也去，身上淋得透濕，小嶼跑過來第一件事不是打傘，是給它擦臉。
"棉花你傻不傻，不會等雨停了再來。"
它甩一身水，蹭他一臉。
2021年冬天，小嶼發燒到三十九度多，我一個人在家急得團團轉。
棉花整夜趴在他枕頭邊上，小嶼哼唧一聲它就抬頭看看，確認沒事再把腦袋放下去。
凌晨四點，燒退了。
棉花才閉上眼睛。
方城后來看到我發的視頻，回了一條消息：棉花比我靠譜。
那時候我覺得，有棉花在，這個家怎么都不會冷清。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