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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被撓醒的。
小黑狐蹲在我枕頭邊,一只前爪搭在我鼻子上,輕輕扒拉。
"干嘛……"
它"吱"了一聲,扒拉得更起勁了。
我睜眼,跟它對視。
金色的眼睛,干干凈凈的,帶著催促。
"餓了?"
它盯著我看了兩秒,低頭點了一下。
我爬起來,去廚房熱了碗羊奶。
端上桌,它跳上來,湊到碗邊,低頭聞了聞。
然后抬頭看我。
那表情我太熟了——跟蘇長風被端了碗清粥時一模一樣。
嫌棄。
"愛喝不喝。"
它又低頭聞了聞,很勉強地舔了一口。
接著慢吞吞喝起來,小口小口的,胡須上沾了奶漬。
我拿布給它擦。
它沒躲,仰著小臉讓我擦完,蹭了蹭我的手背。
蘇長風從屋里出來,臉色好了些,但走路還是歪的。
他看見小黑狐蹲在桌上喝奶,愣了好一會兒。
"你就給它喝這個?"
"不然喝什么?靈泉?"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給它取個名字吧。"我說。
"名字?"
"你撿回來的,總得有個名字。"
蘇長風抓了抓頭發,表情古怪得很。
"就叫……小墨?"
"行。"
我抱起小黑狐,拍拍它腦袋。
"以后你就叫小墨了。"
它"吱"了一聲。
不像同意,倒像**。
不管了。
接下來幾天,蘇長風天天悶在屋里,說在穩固靈墟里得來的機緣。
小墨跟我形影不離。
我洗衣服,它蹲在盆邊上看。
我做飯,它趴在灶臺旁,鼻子湊到鍋邊聞。
我出門買東西,它趴在我肩上,黑黑的一團,腦袋轉來轉去。
晚上雷打不動鉆我被窩。
我把它放回墻角的窩三次,它爬上來三次。
第三次,我剛把它放下去,它直接咬住我袖子不松口。
我妥協了。
但有件事讓我越來越覺得不對。
這狐貍太安靜了。
不叫喚,不亂鬧,不咬東西。
吃飯斯斯文文,走路不緊不慢。
有時候站在窗臺上,一動不動盯著院子外面看,一看就是小半個時辰。
那種眼神不像動物,倒像個人在想事情。
有一回,我收拾桌子翻出本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貓微靈耀”的現代言情,《識破竹馬的謊言后,我契約了神級靈寵》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長風阿暖,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蘇長風從靈墟里滾出來的那天,右腿拖在地上,完全使不上力。他懷里抱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血從額角往下淌,把半邊臉都糊住了。走路一瘸一拐,在院門口的青石板上歪了三回才沒倒。"阿暖,接一下。"我跑過去,把他懷里那團東西接過來。入手一片柔軟。毛短而密,底下是溫熱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一只小黑狐。比我手掌大不了多少,通體烏黑發亮,只有尾巴尖上一小撮銀白的毛。額頭正中有一道極淺的金線,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