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以為我喝多了。
使勁揉了揉眼。
面板還在。
嘴里的泥巴味在第二十八秒的時候準時消失。
我打開銀行APP。
余額：0.00。
上午還有三千七。
"**。"
我猛地站起來，啤酒罐砸在地上滾出去二尺遠。
盯著那個面板，手指發抖。
系統說明：當有人對宿主進行惡意且虛假的污蔑時，若宿主承認該污蔑，則污蔑內容將成為事實。每次承認均有補償獎勵。
注意：善意玩笑、陳述事實、自我評價均不計入。惡意+虛假，缺一不可。
我蹲回去，腦子轉了三圈。
惡意。虛假。承認就成真。
蘇瑤說我窮——我之前有三千七，不算窮，但她是惡意的——所以承認后，錢沒了。
系統把"虛假"變成了"真實"。
代價：窮了。
補償：三天不用吃飯。
好家伙，這是什么**買賣。
手機震了一下。公司大群里有人發消息。
前同事劉偉，平時跟我關系一般那種。大概是知道我被開除了，發了條語音，我點開——
"林北這人平時就裝，天天用個破手機其實家里有礦吧？別是個***吧哈哈哈哈。"
面板亮了。
檢測到污蔑來源：劉偉（前同事）。
污蔑內容："***"。
惡意值：78%（看熱鬧型嘲諷）。虛假值：91%（宿主智商經檢測為109）。
是否承認？
我呆呆看著那個"是否承認"。
承認就會變成***。
"……不了。"
面板消失了。
但劉偉的語音被別人轉發了，底下接了好幾條。
"他不是***，他是二百六啊哈哈哈。"
"林北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爛泥扶不上墻。"
一條一條彈出來。
面板一條一條亮。
我沒有動。
不是怕，是我在觀察。
我注意到一個規律——面板右下角有個東西。
每一條我沒承認的污蔑旁邊，灰色的小字寫著預估獎勵。
"***"的獎勵是：計算能力+10%。
"爛泥扶不上墻"的獎勵是：平衡感+30%。
承認的代價越離譜，獎勵就越好。
我舔了舔嘴唇。
這時候，群里又冒出一條。
是陳浩發的。
"聽說林北打包走的時候還拿了兩包公司的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