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說知道我辛苦，可你根本沒把我的辛苦當回事。”
陳默低下頭。
銷售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小婉媽媽忽然冷笑。
“行，不買就不買。陳默，你看清楚了吧？這樣的婆婆，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
她拉起小婉。
“我們走?！?br>陳默急忙追過去。
“小婉，你聽我說，我媽就是一時氣話，我回去勸她，她肯定會買的。”
我站在原地。
他連回頭看我一眼都沒有。
小婉哭著說：“陳默，我不想讓你為難，可**今天真的太傷人了?！?br>“我知道，我知道?！?br>陳默握著她的手。
“你別生氣，我會處理好的?！?br>我笑了一下。
原來我成了需要被處理的人。
銷售小聲問我：“阿姨，那這套房……”
“不買?！?br>我轉身往外走。
陳默終于回頭。
“媽！你去哪？”
“回家?！?br>“那房子的事呢？”
我停下腳步。
“沒有房子的事了?！?br>他愣住。
我沒再看他。
走出售樓處時，太陽很大。
我攥著包帶，手指發麻。
手機響了。
是陳默。
我沒接。
又響。
還是他。
第三遍，我接了。
“媽，您到底要怎樣？”
電話一通，他就壓著火問。
我站在路邊。
“這話該我問你?！?br>“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您為什么還要這么硬？小婉**現在很生氣，說如果房子不寫小婉名字，這婚就沒法談?！?br>“那就不談。”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媽！”
“陳默，我最后說一遍，這套房我不買了。你們要結婚，自己買，愛寫誰寫誰?！?br>“您怎么能這樣？”他急了，“我都跟小婉家說了，我媽會全款買房，現在您突然反悔，我的臉往哪放？”
我問他：“我的臉呢？”
他又沒聲了。
我掛了電話。
剛到家門口，隔壁王姐探出頭。
“喲，聽說你今天去給兒子看婚房了？定了嗎？”
我看了她一眼。
“沒定。”
“怎么沒定？你兒子不是快結婚了？”
我剛想開門，王姐壓低嗓子。
“剛才你兒子女朋友**在業主群里說了，說你舍不得給兒媳婦保障，還說你家男方**道。”
我手停住。
“業主群？”
“對啊，發了好幾條呢?！?br>王姐把手機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