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你叫什么名字？讀過書嗎？”
蕭衍躬身行禮，聲音沉穩(wěn)有力，沒有絲毫慌亂：“回王爺，晚輩蕭衍，讀過幾卷殘書，略通皮毛。”
“哦？”蕭子良眼中笑意更濃，“近日朝中熱議《春秋》，本王有一疑問，不知你能否解答。《春秋》之中，‘禮義廉恥，國之四維’，如今門閥當(dāng)?shù)溃看蠓蝌溕菀荩活櫚傩账阑睿四耸Я硕Y義廉恥，為何卻能長久立足？”
這話一出，廳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都看向蕭衍，眼中滿是戲謔——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庶子，怎么可能懂《春秋》？就連王僧虔也皺著眉，暗道這庶子若是答不上來，只會讓王氏顏面盡失。
王晏更是幸災(zāi)樂禍，在一旁煽風(fēng)點(diǎn)火：“野種，王爺問你話呢，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根本就不懂，故意裝模作樣？”
蕭衍抬眸，目光掠過王晏，緩緩開口：“王爺，晚輩以為，門閥之所以能長久立足，并非因?yàn)槎Y義廉恥，而是因?yàn)榛蕶?quán)與門閥相互制衡。自魏晉以來，門閥勢力漸盛，手握兵權(quán)與仕途，皇權(quán)需借門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