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五十多歲，氣質儒雅，他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辛苦了。”
上了我的車，助理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內飾。
“江小姐，公司的車呢？”
我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從后視鏡看他。
“我們公司內部出了一點小狀況，臨時流程變動。
為了不影響陳總的體驗，我擅自做了新的安排。”
陳總靠在后座，閉著眼睛，似乎沒聽見。
我繼續說。
“羅總非常重視您，但他可能不知道，
公司內部的一些流程，已經僵化到了可能會損害客戶利益的程度。”
“我不想因為我們內部的問題，讓陳總您受到絲毫的怠慢。”
車子沒有開往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
而是轉向了郊區的一座溫泉度假村。
車停下時，陳總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車外站著的人，愣了一下。
老王穿著一身休閑裝，笑著走過來，拉開車門。
“陳總，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陳總看著老王，又看看我，眼神里閃過了然。
他笑了。
“老王，你這手可以啊，直接到人家公司門口挖墻腳了。”
“哪兒能啊。”老王扶著陳總下車，
“是人家小姑娘主動投誠，說不能讓您受了委屈。
我一聽，這必須得安排上啊。”
我把車鑰匙交給度假村的門童，走到陳總身邊。
“陳總，很抱歉，我知道我的行為非常不專業。”
“但我認為，保證您的利益，比遵守一家不合理公司的規定更重要。”
“這里，是我為您準備的一些關于項目的補充材料。”
我把一個U盤遞過去。
“無論您最終選擇哪家公司合作，都希望這些信息能對您有所幫助。”
陳總接過U盤，掂了掂。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心里有些發毛。
最后，他嘆了口氣。
“小姑娘，你叫江憶是吧？”
“你讓我想起我年輕的時候。”
“走吧，進去聊。”
他轉身，和老王并肩走了進去。
我跟在后面，拿出手機，看到張姐十分鐘前發來的微信。
“人接到了嗎？別給我搞砸了！”
我回了兩個字。
“放心。”
然后，我關掉手機，走進那家溫泉度假村的大門。
門在我身后關上，也關上了我與那家公司的所有聯系。
剩下的，就是等待審判的來臨。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