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皺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死死鎖住我：“私事？什么私事？”
“盧局沒說。”我語氣坦然，毫無破綻，“他只讓我單獨過去，不要帶任何人。談話全程不到十分鐘，沒有提及具體事宜。”
這是真話。
原著里盧正謹慎多疑，掌握周榮關鍵罪證，不敢輕易泄露，邀約張一昂只是初步試探，還沒來得及透露線索，就慘遭滅口。
葉劍盯著我，沉默兩秒，緩緩開口：“根據卡車司機口供，他當時車速正常，是你的車輛突然減速，導致后方避讓不及，引發追尾。而且現場剎車痕跡顯示，你的車輛有刻意停留跡象。”
我抬眼看向他，語氣不卑不亢：“行車記錄儀。”
葉劍眼神微不可察閃爍一下。
我心中了然。
果然，行車記錄儀已經被動過手腳。
這是黑網常規操作，動手干凈利落，不留痕跡。普通人遭遇這種情況，百口莫辯，只能被動背下黑鍋。
但我清楚全部劇情，清楚這群人的每一步算計。
“行車記錄儀損壞，存儲卡丟失。”葉劍語氣平淡，輕飄飄拋出這句話，仿佛只是普通意外，“無法作為取證依據。”
我輕輕點頭，沒有激動質問，沒有憤怒辯解。
越是這種時候，情緒越容易被人拿捏當成把柄。
“所以，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我？”我淡淡反問。
局長沉默片刻，語氣緩和幾分，帶著刻意的安撫：“張局，我們只是例行詢問。你是省廳調來的干部，我們無條件相信你的人品。但案件流程必須走清楚，外界還有不少流言蜚語。”
客套話。
官場上最虛偽無用的場面說辭。
我心里清楚，此刻市局大半高層，都被周榮的金錢、人脈、把柄**。他們不在乎真相，只需要一個合理結果。
要么定性普通車禍，草草結案。
要么把我定為失職責任人，甚至捏造謀害同僚的罪名，徹底封口。
葉劍站起身，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看著我，語氣帶著隱晦施壓：“張局，我直說了。現在內部不少人對你有疑慮，盧局死前，曾和你有過爭執，有人聽見你們車內傳出爭吵聲。”
“誰聽見的？”我反問。
葉劍滯了一下，含糊回應：“路過市民。”
我扯了扯嘴角，沒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