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復讀機。”
“也不是你們豪門 ***。”
“你們想點我就點我。”
后面的車越來越近。
司機急道：“陸總，他們撞上來了！”
砰！
車身猛地一震。
沈疏月整個人往前撲。
陸聞舟伸手護住她。
他的手背撞在車窗上，瞬間見血。
沈疏月愣了一下。
陸聞舟看都沒看自己的傷，只盯著她。
“有沒有事？”
沈疏月心口一動。
很快又冷下來。
“別演。”
陸聞舟一怔。
沈疏月低聲：
“陸聞舟，我現在受不了你這個。”
“你一對我好，我就想起三年前你對我有多壞。”
“挺惡心的。”
陸聞舟臉色白了白。
車終于甩開追兵，拐進一家私人醫院地下**。
陸聞舟下車，拉她進去。
沈疏月掙開。
“我自己會走。”
陸聞舟低頭看她手里的 U 盤。
“那是什么？”
沈疏月：“我的命。”
陸聞舟：“給我。”
沈疏月笑了。
“陸總，你現在在我這里的信用分是負數。”
“共享單車都不讓你騎。”
陸聞舟沉默。
“我可以幫你查。”
“不用。”
“你一個人查很危險。”
沈疏月抬頭。
“陸聞舟，我一個人危險。”
“跟你一起，更危險。”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這里以前挺蠢的。”
“你一出現，它就容易返廠。”
“我怕它又不長記性。”
陸聞舟喉結滾動。
“沈疏月……”
她打斷他。
“別叫我。”
“叫多了不吉利。”
就在這時。
她手機響了。
外賣騎手：
“喂，**，您的麻辣燙到了南*碼頭，人呢？”
沈疏月：“……”
陸聞舟：“……”
她深吸一口氣。
“師傅，您放路燈下面。”
騎手：“哪個路燈？這邊燈一閃一閃的，怪嚇人。”
沈疏月面無表情：
“對，就那個。”
“麻煩您別偷吃。”
“那可能是我今晚唯一的遺產。”
3
U 盤是在陸聞舟的電腦上打開的。
沈疏月不想用他的電腦。
但她自己的老筆記本開機要十分鐘。
有時候開完，它自己都想報警。
陸聞舟把電腦推過來。
“你操作。”
沈疏月看他一眼。
“你現在這么懂邊界感？”
陸聞舟：“我在學。”
“學費挺貴。”
“我付。”
沈疏月嗤笑，插上 U 盤。
文件夾里只有三個視頻。
第一個，三年前酒店樓梯監控原片。
沈疏月點開。
畫面里。
她和喬棠站在樓梯口。
喬棠在哭。
沈疏月離她三步遠。
喬棠說了什么。
監控沒有聲音。
下一秒，喬棠忽然自己往后一倒。
整個人滾下樓梯。
沈疏月沖過去要拉她。
但鏡頭被一個服務生推車擋住。
幾秒后，畫面恢復。
沈疏月站在樓梯邊，手里攥著喬棠斷掉的項鏈。
這就是當年被提交的監控。
也是她定罪的關鍵。
但原片繼續往后。
服務生推車后，一個女人走出來。
她彎腰撿起什么東西，塞進口袋。
然后對著監控鏡頭笑了笑。
沈疏月猛地握緊手。
那張臉，不是喬棠。
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沈知意。
陸聞舟臉色也變了。
“沈知意？”
沈疏月笑得發冷。
“好家伙。”
“親妹背刺。”
“這劇情，狗看了都搖頭。”
第二個視頻。
醫院病房。
喬棠躺在床上，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