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你個喪門星！我饒不了你！”
我一側身，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媽，你看看她！”劉芳在旁邊煽風點火，“還敢躲！”
趙德厚坐在太師椅上，沉著臉：“跪下。”
我沒動。
“我說跪下！”
“我為什么要跪？”
“因為你忤逆不孝！因為你丟趙家的臉！”
我冷笑：“你們趙家的臉，還用我丟？早就被你們自己丟盡了?！?br>“你——”趙德厚氣得拍桌子。
王桂蘭沖過來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再動我一下試試?！?br>我的手勁大得出奇——上輩子干十年農活練出來的。
王桂蘭疼得齜牙咧嘴：“建國！你媳婦打**！”
趙建國沖過來。
我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趙建國，你確定要動手？”
“你還嘴硬？”
“我不但嘴硬，我拳頭也硬?！蔽铱粗难劬?，“你要不要試試？”
他被我盯得發毛。
那個唯唯諾諾的林晚，怎么像變了個人？
我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從兜里掏出一張紙。
“分家協議。我今天來，就是辦這件事。”
“什么？”王桂蘭尖叫，“分家？你想都別想！”
“不分家也行，那就離婚。”
“離就離！你以為我怕你！”
“那最好?！蔽肄D身要走。
“等等！”趙德厚站起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看著他，“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br>“你有什么東西？”
“彩禮。六千塊?！?br>王桂蘭笑了：“那是**家收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關系大了?！蔽依湫?，“那六千塊，兩千給了趙建軍娶媳婦，一千買了劉芳的縫紉機，還有三千——”
我盯著趙建國：“你拿去賭了，輸得**?！?br>趙建國的臉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這個，我還知道——”
我看著王桂蘭：“媽，你當年偷生產隊糧食的事，要不要我跟村長說說？”
王桂蘭的嘴張得能塞下雞蛋。
“你……你……”
“分家?；蛘呶野堰@些事全抖出去。”
堂屋里安靜了三秒鐘。
然后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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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王桂蘭跳起來，“我什么時候偷過糧食！”
“1980年秋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