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記錄。
“凌晨1點，我在改圖。凌晨3點，我在回郵件。早上7點，我在去甲方的路上。這三個月，我瘦了12斤，***犯了三次，去醫(yī)院掛了6次急診。”
我看向陸曼。
“你讓我把利潤借給你？行啊。那陸哲是不是也該把他那部分利潤拿出來？”
陸哲的臉漲得通紅。
“還有，”我繼續(xù)說。
“去年那個項目，我墊資買了5萬塊的素材和字體授權(quán)。報銷單交了三個月，財務(wù)說流程慢。最后呢？陸哲說公司賬上沒錢，先欠著。這一欠，就是半年。”
我調(diào)出報銷記錄。
“5萬塊，到現(xiàn)在還沒還我。曼姐，你說借100萬？行啊，先把這5萬塊還了，咱們再談。”
陸曼的臉色變了。
“還有前年，”我冷笑。
“那個海外項目，備用金20萬。陸哲說要去見客戶，拿了10萬。結(jié)果呢？客戶沒見到，錢也沒回來。財務(wù)問起來，他說記在賬上了。可賬上呢？一分錢沒有。”
我看向陸哲。
“那10萬塊，到現(xiàn)在還是待核銷。陸哲，你告訴我，那10萬塊去哪了？”
他不說話，低著頭。
“是不是給你姐買包了？”我笑了。
“還是給**買補品了？”
陸曼猛地站起來：“蘇清！你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我看著她。
“有本事你讓陸哲把賬本拿出來。咱們一條一條對。看看那10萬塊，到底去哪了。”
辦公室里更安靜了。
“還有，”我繼續(xù)說。
“5年了，公司所有的核心設(shè)計，都是我做的。陸哲呢？他做了什么？他拉客戶，我認。他談合同，我認。但設(shè)計呢？方案呢？創(chuàng)意呢？哪一樣不是我熬夜熬出來的？”
我看著他。
“利潤均分？行啊。那你告訴我，你憑什么分一半？就憑你姓陸？”
陸哲終于開口了：“我……我也有出力……”
我冷笑。
“你出什么力了？陪客戶吃飯？喝酒？還是幫你姐算我的賬？”
他不說話了。
“5年了，”我看著他們姐弟倆。
“我一分錢沒占過你們的便宜。利潤均分，我認了。可你們呢？陸哲挪用備用金，陸曼來公司蹭吃蹭喝，現(xiàn)在還想讓我出100萬？”
我看著陸曼。
“曼姐，你哪來的臉？”
陸曼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還有你，”我轉(zhuǎn)向陸哲。
“你姐買房，關(guān)我什么事？我是**妹嗎？我是你員工嗎？都不是！我憑什么出錢？”
我拿起包，轉(zhuǎn)身就走。
“今天的班，我不上了。你們慢慢聊。”
4
“清清，咱們是同學(xué)，又是合伙人，別把事情做絕。”
陸哲約我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見面。
他點了我最愛喝的拿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