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緊鎖。他掏出一枚硬幣彈進貨架后面的陰影里。
“叮——”
清脆的聲響。然后，那片陰影里傳來一個聲音。很輕、很低，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那聲音沒有具體的音節，只是在“嘶——嘶——”地響著，像是蛇在吐信，又像是塑料袋在風中摩擦。
“有東西。”方覺說，“但它不想出來。”
“先回去，把那些東西全部燒掉。”
回到宿舍后，方覺讓周遠和陳旭把一次***全部打包準備燒掉。
“等等！”陳旭急了，“這些都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憑什么燒掉？”
“你想留著過年？”方覺冷冷地說，“那些東西已經被標記了。留一天，它跟你們近一天。”
陳旭還想說什么，被周遠一把拉住：“別說了，燒就燒吧。”
當夜，三人在宿舍樓后面的空地上把那袋一次***燒了個干凈。火焰吞噬那些塑料制品時，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還有一股難聞的焦臭味。煙霧裊裊升起，彌漫在夜空中。
方覺盯著火焰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這事兒沒完。”
方覺盯著火焰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這事兒沒完。”
“它在試探。”方覺說，“昨晚它只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警告。今晚你們燒了這些東西，它會知道。”
他沒有說下去。
第二天，食堂里人聲鼎沸。周遠正扒拉著米飯，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沈薇薇站在打飯窗口前，整個人僵住了。她端著一碗打包好的皮蛋瘦肉粥，臉色慘白，眼珠子瞪得溜圓。
然后，她動了。不是正常的走，而是像機器人一樣，僵硬地、一格一格地往前跳，像被人操控的木偶。
周圍的同學議論紛紛，但沒人敢上前。沈薇薇就這樣跳出了食堂大門，跳上了走廊，跳上了樓梯——直接跳回了女生宿舍樓。
周遠和陳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昨晚燒了東西，它今天就動手了。”陳旭聲音發抖，“方覺那烏鴉嘴。”
兩人飯也不吃了，直奔方覺的宿舍。
方覺不在宿舍。他們又去了圖書館、教學樓、操場，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最后，周遠想起一個地方——學校西北角的那片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