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點可愛。” “沈渡你給我清醒一點！！！”
周晚晚走出辦公室，在走廊里扶著墻，無聲地笑了整整三分鐘。
第三章 全公司開始吃瓜
流言的傳播速度，在職場里比光還快。
午飯時間，周晚晚被叫進了茶水間的“八卦小分隊”。
“你是不是得罪沈總了？”運營部的小姐姐湊過來。
“沒有啊。”周晚晚吸了一口酸奶。
“那他去你工位旁邊繞了三圈？”
“……繞了三圈？”
周晚晚還真沒注意。她上午一直在埋頭整理報表，根本沒抬頭。但同事們顯然已經觀察了一整個上午。
“不止三圈，”前臺小妹妹伸出五個手指，“至少五圈。每次路過你工位都放慢速度，眼睛往你屏幕上瞟。”
“可能……他是在檢查工作？”周晚晚心虛地說。
“他一個CEO，檢查你個實習生的報表？”
周晚晚無言以對。
就在此時，茶水間的門被推開了。
沈渡端著咖啡杯走進來。
所有人瞬間收聲，正襟危坐。
“沈總好！”整齊劃一的問候。
沈渡微微點頭，面無表情地走向咖啡機。他全程沒有看任何人，步伐從容，氣質清冷。
但他的心聲已經出賣了他：
“她在這邊嗎？好想再去看一眼。” “不行不行，剛才已經去過兩次了，再去就太明顯了。” “最后一次，就路過一下。”
然后沈渡“恰好”端著咖啡走到了周晚晚所在的桌子旁邊，“恰好”停下了腳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渡低頭看了一眼周晚晚面前的酸奶，皺了皺眉：
“午飯就喝這個？”
周晚晚愣了一下：“啊……對，減肥。”
“減什么肥！她又不胖！” “不對，我為什么要關心她胖不胖？” “冷靜，沈渡，你是老板，你要說一句老板該說的話。”
沈渡面不改色地開口：
“注意營養(yǎng)。公司不提倡節(jié)食。”
說完，他端著咖啡，頭也不回地走了。
茶水間安靜了三秒。
然后八卦小分隊炸了。
“他關心你午飯吃什么？！” “他連你喝酸奶都注意到了？！” “沈總什么時候管過員工吃不吃午飯？上次小張低血糖暈倒他都沒抬頭！”
周晚晚把臉埋進胳膊里。
不是因為害羞。
是因為沈渡走出茶水間之后的心聲還在她腦海里回蕩：
“我剛才說的那句話夠不夠老板？會不會太兇了？” “她說減肥……其實真的不胖啊。” “不行，我得讓人事查一下她的入職資料。” “不是我想看，是……是合規(guī)！對，合規(guī)！”
周晚晚在胳膊里悶悶地笑了。
這個老板，真的完了。
下午三點，周晚晚正在工位上改方案，電腦右下角彈出一條內部消息。
發(fā)件人：沈渡。 收件人：周晚晚。 內容：“來我辦公室一趟。”
周晚晚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旁邊的同事投來同情的目光——被老板叫兩次，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但她知道，沈渡的內心此刻一定比誰都慌。
果然，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心聲就傳出來了：
“人事把她的資料送過來了，我先看看……生日、籍貫、畢業(yè)院校……” “什么？她比我小兩歲？” “不是，我為什么要看這個？我是要看她的工作表現！工作表現呢？”
周晚晚敲門。
“進。”
她推門進去，沈渡正襟危坐，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她的入職檔案。
他抬頭看她，表情嚴肅：
“上午那份報表，有幾個數據邏輯有問題，你重新核對一下。”
“好的，沈總。”
“她怎么不問是哪幾個數據？正常人都會問吧？” “算了，我直接告訴她，顯得我專業(yè)。”
沈渡清了清嗓子：
“第三行的毛利率和第五行的凈利率……口徑不一致。”
周晚晚點頭：“明白了，我馬上改。”
她轉身要走。
“等一下！” “要不要夸她一句？今天上午的報表整體做得還不錯……不行，夸了會驕傲。” “但是不夸的話，她會不會覺得我很苛刻？” “沈渡，說一句‘辛苦了’會死嗎？”
周晚晚走到門口，沒忍住，回頭笑了一下：
“沈總，辛苦了。”
沈渡愣住了。
“你跟我說辛苦？”
周晚晚眨了眨眼：“您也辛苦了，看我的報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