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的?”
周晚晚默默把包放到中間的那個座位上,擋住自己忍不住上翹的嘴角。
車子發動。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
“說點什么。說點什么。說點什么。” “問她今天工作累不累?太像搭訕了。” “問她吃日料習慣嗎?也像。” “閉嘴吧沈渡,你平時不是不愛說話嗎。”
沈渡全程沒有開口。但周晚晚的腦子里,已經上演了一整部連續劇。
車到日料店門口。沈渡先下車,周晚晚從另一側下來。部門同事已經到了大半,正在包廂里嘰嘰喳喳。看到沈渡進來,所有人瞬間安靜,然后齊刷刷站起來。
“沈總好!”又是整齊劃一的問候。
沈渡微微點頭,坐到主位。擺擺手:“坐,隨意。”
“隨意什么啊,有我在他們能隨意嗎?” “早知道不來了……不對,她來了,我必須來。”
周晚晚找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運營部小姐姐湊過來,壓低聲音:“沈總怎么來了?他從來不來部門聚餐的。”
周晚晚:“……也許是想體察民情?”
“體察民情?誰要體察民情。我就是來看她的。” “但是她說得對,體察民情是個好借口,記下來。”
周晚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用茶水壓住笑意。
菜一道道上來了。三文魚、甜蝦、烤鰻魚、牛舌。沈渡全程不怎么動筷子,偶爾拿起茶杯抿一口。
但他的視線,每隔十幾秒就會“不經意”地掃過周晚晚的方向。
“她吃了三塊三文魚了,看來喜歡吃這個。” “她旁邊的男同事在給她夾菜?那男的誰?市場部的?叫什么來著?” “笑得那么開心干嘛,工作完成了沒有。” “不對,我為什么要生氣?那是正常同事互動。對,正常。” “但我就是看不順眼。”
那個給周晚晚夾菜的男同事忽然打了個寒顫,回頭看了一眼沈渡的方向。沈渡移開目光,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茶。
男同事小聲說:“空調是不是開太低了?”
周晚晚:“可能吧。”
她知道不是空調的問題。
酒過三巡,氣氛稍微松弛了些。同事開始互相敬酒,有人壯著膽子去敬沈渡。沈渡每次都是淡淡點頭,喝一小口,話不超過三個字。
但他的心聲已經變成了彈幕轟炸:
“這個誰啊?我不記得他名字。” “又要碰杯,煩。” “她怎么不來敬我?別的同事都來了。” “不行,我不能主動叫她,顯得我……” “但是她不來的話,我今晚會失眠的。” “沈渡,你完了。”
周晚晚終于站了起來。她端著茶杯(她不喝酒),走到沈渡面前。
“沈總,我敬您。謝謝您今**排的車。”
沈渡抬起眼。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種“生人勿近”的冷,但周晚晚能看到他眼角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那是強忍笑意時的生理反應。
“她來了!她來了!她終于來了!” “說什么?說點什么好?” “‘不客氣’?太短了。‘應該的’?太官方了。” “‘以后都給你安排’?不行不行不行,這不等于表白嗎!”
沈渡開口了,聲音平穩:“不用客氣。”
兩個字。
“兩個字???人家說了兩句話,你回兩個字???” “沈渡你是啞巴嗎!!!”
周晚晚差點沒忍住。她快速喝完茶,轉身回了座位。
身后心聲還在繼續:
“她剛才是不是笑了?” “她笑了。” “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救救我。”
周晚晚把臉埋進胳膊里,肩膀抖了三抖。
運營部小姐姐湊過來:“你沒事吧?”
“沒、沒事。日料太好吃了我感動得想哭。”
聚餐結束,大家三三兩兩往外走。周晚晚正要打車,手機亮了——沈渡的內部消息:
“車還在門口。”
她抬頭,那輛黑色埃爾法果然還停在門口。車窗搖下來一半,沈渡的側臉在路燈下線條分明。
“快上車快上車。外面冷。” “我這樣說會不會太關心了?應該冷淡一點。” “但是確實冷啊,她穿那么少。”
周晚晚走過去,上了車。
這一次,她沒有隔一個座位。她坐在了他旁邊。
沈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坐過來了。” “別動,別呼吸,別說話。” “她頭發好香……等等我剛才已經想過這個了。” “沈渡你是個**嗎!!!”
車子開動。深夜的城市燈光從車窗流
精彩片段
愛嗑瓜子的呆子的《老板的心聲,全公司都聽見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第一章 全體注意,老板要罵人了周晚晚入職第三天,就被通知參加全公司晨會。大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安靜得像遺體告別儀式。原因很簡單——CEO沈渡要來。沈渡這個人,在行業里是出了名的“制冷機”。二十八歲,百億身家,不近女色,不茍言笑,據說上一個在他面前笑出聲的員工,現在已經去南極喂企鵝了。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所有人同時起立。沈渡走進來,一身黑色西裝,眉目間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感。他掃了一眼全場,淡淡開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