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開始。我有一種預感，這日子，安生不了。”
2
林晚的話，一語成讖。
那次攤牌之后，蘇晴確實收斂了一些，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她不再亂動我們的東西，也會在林晚洗碗的時候，象征性地過去搭把手。
趙磊呢，依舊是那副德行，油瓶倒了都懶得扶一下。每天除了上班，就是躺在沙發上打游戲，外賣盒子堆在腳邊，跟座小山似的。
我說了他幾次，他每次都嬉皮笑臉地答應著“知道了哥，馬上收拾”，然后轉頭就忘。
我一想到他是親弟，又是“暫住”，火氣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男人嘛，糙一點，懶一點，好像也能理解。
但蘇晴，她只是把明面上的小動作，轉入了地下。
我們家的水電費，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我平時跟林晚都屬于比較節約的人，人走燈滅，水龍頭也隨手關。
可他們來了之后，次臥的燈經常徹夜亮著，衛生間的浴霸一開就是幾個小時。
我交電費的時候，看著賬單上的數字，心都在滴血。
“這都快趕上我們倆平時兩個月的電費了。”我把繳費單拍在茶幾上。
趙磊正戴著耳**游戲，頭都沒抬：“哎呀哥，天熱，不開空調不行啊。再說了，你掙得多，這點電費對你來說不是毛毛雨嗎？”
我氣結：“我掙得多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掙的，不是大風刮來的！你們倆住在這兒，吃我的喝我的，水電費一分錢不掏，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他終于摘下耳機，一臉不爽地看著我：“哥，你這話就沒意思了。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嘛？搞得我們好像是來占便宜的一樣。”
我簡直要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嘴臉氣笑了：“難道不是嗎？”
“我們是沒地方去才來投奔你的！你要是覺得我們占便宜，當初別讓我們來啊！”趙-磊梗著脖子喊。
“你！”我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
“好了好了，別吵了。”蘇晴從房間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瓶冰鎮可樂，擰開蓋子遞給趙磊，然后柔聲對我說道，“哥，你別生氣，阿磊他不是那個意思。水電費的事是我們不對，這樣吧，這個月的水電費，我們出一半。”
她說完，還用胳膊肘碰了碰趙磊。
趙磊灌了一大口可樂，不情不愿地“嗯”了一聲。
我看著他們倆，感覺自己像個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傻子。蘇晴永遠扮演著那個和事佬、明事理的角色，把所有問題都歸結為趙磊的“不懂事”，然后輕輕巧巧地化解掉，讓你有火也發不出來。
可到了月底，那一半的水電費，他們提都沒提。
我跟林晚說起這事，林晚只是冷笑：“你還真指望他們給錢？趙陽，你這個弟弟，算是被你慣廢了。”
真正讓我跟林晚都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