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他顧家，他總是笑：
“清梨膽子小，我多照顧她一點。”
以前我也覺得他很好。
直到那天，他的目光落在我懷里的小牛奶身上。
小牛奶平時見陌生人會裝死。
可它一看見溫亦舟，突然炸毛。
“哈——”
電梯里瞬間安靜。
溫亦舟低頭看它，笑意淡了些。
“小貓脾氣挺大。”
我把小牛奶往懷里抱緊。
“它認生。”
溫亦舟問：
“昨晚下雨，你家陽臺有東西掉下來嗎？”
我心口猛地一跳。
但我臉上沒動。
“沒有啊。”
他看著我。
電梯數字一層一層往下跳。
到一樓時，他忽然說：
“清梨最近精神狀態不好。如果她亂丟什么東西，麻煩你告訴我。”
我點頭。
“好。”
電梯門打開。
溫亦舟拖著行李箱出去。
小牛奶卻還盯著他的背影。
喉嚨里發出很低的嗚聲。
那是它遇到危險時才會有的聲音。
三別把戒指給他
我沒有立刻去1802。
我先給宋清梨發微信。
“清梨姐，你在嗎？”
沒有回復。
十分鐘后，她朋友圈更新了一條。
照片是機場候機廳。
配文：
“出去散散心，大家勿念。”
看起來沒問題。
可我盯著那行字，越看越覺得不對。
宋清梨從來不用“勿念”這種詞。
她給我發消息，語氣總是很輕。
“安安，今天風大，記得關窗。”
“小牛奶在陽臺嗎？我剛才看見它探頭。”
“我多煮了銀耳湯，你要不要一點？”
她溫柔，但不文藝。
更重要的是，她朋友圈里的機場照片，我兩周前見過。
那是她去接妹妹時發過的舊圖。
只不過當時她發的是橫版。
現在這張，被裁成了豎版。
我把手機放下，后背慢慢發涼。
小牛奶蹲在桌上，用爪子扒那枚戒指。
我拿起戒指。
那截紙條已經被我晾干。
紙很薄，像是從便簽本上撕下來的。
字跡有些抖。
“別把我還給溫亦舟。”
我翻來覆去看。
戒指內圈除了Q.L.，還有一串很小的數字：
0417。
我不知道這代表什么。
但我知道一件事。
如果宋清梨真的只是回娘家休養，溫亦舟不該這么快就問我陽臺有沒有東西掉下來。
他在找這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