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
“你也這么想？”
他避開我。
“媽只是希望家里穩定。”
我把協議撕了。
比剛才那份厚，撕起來費勁。
紙屑落在茶幾上，蓋住沈曼華新做的美甲。
她盯著我。
“你會后悔的。”
我把錄音保存，云端備份。
“后悔這種事，陸家比較熟。”
“我不搶你們家傳統。”
周律師站起身。
“既然陸*****，那我先告辭。”
我笑著送他到門口。
“周律師，路上小心。”
“收錢辦事可以，坐牢不劃算。”
他的背影頓了一下。
沈曼華在客廳里冷冷看我。
她頭頂紅字還在。
兒媳背債成功率：89%→86%。
下降三點。
撕紙也有用。
凌晨兩點，我坐在書房。
陸沉舟睡在隔壁客臥。
我們第一次分房。
不是吵架后的冷戰。
是我不想再和一個隨時會把我推向債務坑的人共用一張床。
我查周律師名下律所，查沈曼華近半年的私賬往來，查陸氏公開財報。
進度條給趨勢，不給證據。
可趨勢足夠。
惡意有方向，順著挖，泥里一定有東西。
郵箱提示音響起。
匿名郵件。
附件是一張陸氏財務報表截圖。
現金流缺口處被紅圈圈住。
下面只有一句話。
“別查了，再查下去，你會比陸家先死。”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把郵件轉存三份。
威脅這東西，最怕被妥善歸檔。
03
早上七點，陸家門口停了一輛白色賓利。
沈曼華親自**階迎人。
我站在二樓窗邊，看見車門打開。
林清梔下車。
白裙，細跟鞋，淡妝。
她手里抱著一束白玫瑰，另一只手拎著一只薄薄的文件袋。
陸沉舟站在門廳，表情復雜。
白月光歸位。
還帶著項目資料。
林清梔抬頭看見我，笑得溫柔。
“嫂子。”
她頭頂掛著一行字。
上位試探值：64%。陸氏項目接觸中。
沈曼華拉著她的手進來。
“清梔回國沒地方住，在家里暫住幾天。”
“她這次也能幫陸氏看看融資的事。”
“你別小氣。”
我端著咖啡下樓。
“不小氣。”
“陸家連補充協議都能塞給兒媳，塞個前女友和投資方案算什么。”
林清梔笑容微微一頓。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