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明自然清楚這一點。

我看了他一眼。

"秦總，集團有明文規定，禁止任何形式的裙帶關系影響正常管理秩序。"

"你侄女的情況，我已經全部記錄在案。"

秦志明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

"明白明白，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他轉過頭，對秦甜甜壓著嗓子罵。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天天給我惹事，趕緊道歉！"

秦甜甜委屈得直跺腳。

"叔，她才來幾天啊就欺負我，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你再說一句試試。"秦志明瞪她。

秦甜甜不情不愿地轉過來，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對不起。"

那表情寫滿了不甘心。

我沒多看她。

"道歉我收下了，但開除的決定不會變。"

"秦總，我會讓人核算她本月工資，今天之內走完離職流程。"

秦志明張了張嘴，想再說什么，但對上我的目光，把話咽了回去。

"好，都聽你安排。"

秦甜甜卻突然跳起來。

"叔！你真的不管我了？行，那我回去跟我媽說，讓我媽告訴二嬸，你跟公司那個前臺——"

"你給我閉嘴！"秦志明急得臉都白了。

我懶得再聽他們家的破事，轉頭叫來人事專員。

"把秦甜甜本月工資算出來。"

第三章

人事專員還沒把工資條送過來，走廊那頭傳來一陣爭吵。

我推開門看了一眼。

張雯，項目組的一個文員，正蹲在衛生間門口掉眼淚。

旁邊站著兩個女孩子在勸她。

"怎么了？"

其中一個猶豫了一下，看看四周，壓低聲音。

"林總，張雯的活兒不是她自己不干，是秦甜甜逼她干的。"

"秦甜甜每周的周報、項目進度表、客戶跟進記錄全是張雯替她寫的。"

"張雯不肯，秦甜甜就威脅她，說一句話就能讓秦總把她辭了。"

我看向張雯。

"這是真的？"

張雯抬起頭，眼眶紅腫，點了一下頭。

"不止周報。"

"她讓我幫她打卡簽到，早會的簽到表也是我替她簽的名。"

"上個月客戶投訴了一筆訂單有問題，明明是她報錯了數據，她逼我在秦總面前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