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素質？」
趙德厚咳嗽一聲，伸手做了個向下壓的手勢。
「林遠，你先回座位。這件事學校會安排調查——」
「趙老師，我不回座位。」
我蹲下來，把地上的課本一本一本撿起來放回書包。饅頭掉在地上被踩了一道鞋印。我拿起來，拍了拍，放進塑料袋。
然后我站直了，背上書包。
「我現在去教導處找王主任，申請調取消防監控。如果我是清白的，我要求學校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我正式道歉。面對面，書面，一樣不能少。」
趙德厚的臉漲紅了。「你一個學生——」
蘇念站了起來，椅子在地上刮出一道聲響。
「林遠，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聲音不大，但教室里每個人都聽見了。
我看了她一眼。
上一世這個時候她也站了起來。后來的事情我不想再想第二遍。
「不用，」我說，「這次我自己來。」
這輩子，你不用再替我擋任何東西。
我推開前門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傳來劉浩的聲音：「裝什么裝，窮鬼偷了就是偷了，跑也跑不掉。」
我停了一步。
沒回頭。
你也在名單上。
走廊的日光燈白得晃眼。
我聽到自己的鞋底踩在瓷磚上的回聲。
節奏很穩。
第二章
教導處在行政樓三層，門牌上寫著王志剛的名字。
我敲了三下。
「進。」
王志剛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攤著一沓文件。他五十出頭，頭發白了一半，鏡片后面的眼睛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教了三十年書的人才有的審視感。
「你是哪個班的？」他抬起頭。
「高三二班，林遠。」
他放下筆。「你就是趙老師說的那個……」
「被栽贓的那個，」我說，「來報案。」
王志剛把眼鏡往鼻梁上推了推。
「報案？用詞不太合適。趙老師跟我說了情況，表在你書包里搜出來的，他已經做了記錄——」
「王主任，表是被人塞進我書包的。我來跟您要一件事——調取教室對面安全出口的消防監控。那套系統歸物業管理，存儲在地下一層的機房里，保存周期三十天。今早的數據還在。」
王志剛看了我幾秒。
他身后的墻上掛著一面錦旗，上面寫著"教書育人"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