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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沈國棟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嚴肅：“念念，你聲音不對。發生什么事了？”
我攥緊手機，手腕上的玉鐲貼著手腕，溫熱傳遍全身。
“沒事，爸，”我笑了，笑得眼眶酸楚，“就是想您了。”
電話掛斷后，我盯著天花板，把眼眶里的淚硬生生逼回去。
沈念，你不能哭。
哭是弱者才做的事。
你現在有母親給的玉鐲，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你要做的，是讓他們把欠你的，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我推開隔間的門，蘇雪正靠在洗手臺邊等她。
“走啦？”她歪頭對我笑，笑容甜美。
我也笑：“走吧。”
蘇雪挽住我的手，像過去三年每一次逛街那樣親昵。她的手很涼，妝容精致，香味溫柔。我側頭看著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你知不知道，你挽著的這個人，已經死過一回的人了？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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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物入籠
酒店大堂的卡座區，我挑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剛好被一面裝飾墻擋住視線。
“這會不會太偏了？”趙銘左右看了看，神色有些猶豫，“要不換個靠窗的？”
“靠窗多曬，”我隨意擺手，“等會還要上山，太陽底下坐半小時，再厚的防曬都扛不住。”
蘇雪在旁邊幫腔：“也是，念念說得對，這邊安靜。”
趙銘沒再堅持。他哪知道，我根本不是怕曬。我只是想坐在這面墻后面，方便你們說悄悄話。
我借口去買甜品，起身離開。走到前臺，對服務員遞了一百塊：“麻煩你幫那邊兩位客人各上一杯美式，就說是酒店贈飲。”
服務員點頭。我轉身走向卡座區另一側，在兩排座椅后面蹲下，隔著一層薄薄的隔斷墻，耳朵貼著木質板壁。
手機錄音已經打開，屏幕上跳動著聲波。
幾秒鐘后，我聽到腳步聲，接著是蘇雪壓低的聲音：“她買甜品買這么久？”
“可能排隊吧，你別這么緊張，一緊張就容易被看出來。”趙銘的聲音很不耐煩。
“你以為我容易嗎？這三年我天天陪她逛街吃飯睡覺，就為了你說那一句‘事成之后分你三成’。”
三成。
原來蘇雪和我當閨蜜，明碼標價是三成。
趙銘的聲音更低了：“今天的事，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