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qū)怪事頻發(fā)，李白迷路------------------------------------------，蕭小凡就帶著李白出了門。“去哪？”李白**眼睛問。昨晚的奶勁散干凈了，但他好像還是沒睡夠，整個人蔫蔫的?！安楸O(jiān)控?！?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鎖上門，“昨天新聞里說城郊失蹤案，小區(qū)附近的便利店監(jiān)控可能拍到了東西。你不是說在家里算就行了嗎？數(shù)據(jù)不夠。要建模，需要更多樣本。”蕭小凡邊走邊說，“昨晚那個手掌印你看到了，濁息進小區(qū)了。如果它們在附近活動過，便利店的監(jiān)控應(yīng)該能拍到?！?，老板姓王，四十多歲，圓臉，看到蕭小凡進來就笑了：“又來買零食？昨天你不是剛來過？不是買零食，王叔，我想看看你們這幾天的監(jiān)控?！?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掏出學生證晃了一下，“我寫論文，研究城郊那個‘不明氣體泄漏’事件的影像資料，想比對一下小區(qū)周邊的異常情況。”，又看了他身后背著長劍的李白，猶豫了一下：“你朋友這是……玩cosplay的?！?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面不改色。“哦哦，行吧。”王叔倒也大方，把他們領(lǐng)到收銀臺后面的小房間，指著一臺老舊的電腦，“監(jiān)控錄像都在這里，你自己看，別碰其他東西?！?，坐到電腦前開始翻錄像?！回浖芪?。“這是什么？”李白拿起一包辣條，翻來覆去地看，“上面寫著……‘魔鬼辣’？魔鬼是什么？零食?！?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頭都沒回?！澳苎a充靈氣嗎？”
“不能，但能讓你拉肚子?！?br>李白想了想，還是把辣條放下了。他又拿起一盒泡面：“這個呢？”
“開水泡的。”
“像昨晚那個奶茶一樣好喝嗎？”
“不一樣。”蕭小凡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那個是喝的，這個是吃的。你別碰了，過來幫忙看監(jiān)控?！?br>李白不情不愿地走進小房間，蹲在電腦旁邊。
蕭小凡已經(jīng)把錄像調(diào)到了昨天晚上——新聞里提到的失蹤案發(fā)生的時間段。他快進著看，屏幕上的畫面從晚上八點一直跳到凌晨兩點。
什么都沒有。
凌晨兩點十七分，畫面右下角閃過一道模糊的影子。
蕭小凡按了暫停，回退，慢放。
一團黑色的、人形的霧氣從畫面邊緣飄了過去。它的移動速度很快，幾乎是一閃而過，但輪廓清晰——和昨天在工廠區(qū)看到的濁息一模一樣。
“是它們。”李白的聲音壓低了。
蕭小凡沒有說話，繼續(xù)往后看。凌晨兩點二十三分，又出現(xiàn)了一團，方向不同。兩點三十一分，第三團。他在地圖上標記了每一團濁息出現(xiàn)的時間和大**置。
三團濁息，分別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出現(xiàn)，但最終都消失在了同一個方向——小區(qū)西北角。
蕭小凡皺眉，又在電腦上調(diào)出前幾天的錄像。他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翻看了過去五天的夜間監(jiān)控，把每一個出現(xiàn)濁息的時間點和位置都記錄下來。
然后他把這些點標注在手機地圖上。
一個圖案開始浮現(xiàn)。
“你看這里?！?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把手機屏幕給李白看，“這是過去五天濁息出現(xiàn)的位置。我把它們連起來……”
六個點。
他畫了三條線，把它們連接起來，得到一個規(guī)則的六芒星。
李白盯著那個圖形看了幾秒，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那張紙上畫著一幅歪歪扭扭的圖，是他之前隨手畫的“界隙通道圖”。
兩張圖完全重合。
李白的手抖了一下：“你怎么畫出來的？”
“數(shù)據(jù)?！?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把手機收起來，“它們出現(xiàn)的位置不是隨機的，是沿著固定的通道在移動。這個六芒星就是它們的‘路線圖’。”
“可是你只看了幾天的監(jiān)控……”
“五天，十五個數(shù)據(jù)點，足夠擬合了。”蕭小凡站起來，“走吧，去現(xiàn)場看看?！?br>“去哪？”
“西北角。所有濁息最后都消失在那個方向，那里應(yīng)該有東西。”
兩人出了便利店。李白主動走前面：“我來帶路，我方向感強！”
蕭小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十分鐘后，兩人站在一條死胡同里。
蕭小凡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墻：“你說的方向感，就是帶我來這里？”
李白指著墻面，理直氣壯：“劍氣指向是這邊！墻后面應(yīng)該有路！”
“那是墻，不是路?！?br>“我平時都是飛著走的，哪知道你們凡界的路這么繞？”
蕭小凡深吸一口氣，不再理他，自己打開手機地圖對照位置。他走了幾步，停下來，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離小區(qū)西北角不遠，只是被李白帶著繞了一大圈。
“這邊?！彼{(diào)轉(zhuǎn)方向。
李白跟在后面，小聲嘀咕：“明明劍氣指向是對的……”
蕭小凡懶得反駁他。又走了五分鐘，兩人來到小區(qū)西北角的一片空地——這里原本是綠化帶，后來因為修路被鏟平了，現(xiàn)在是一片長滿雜草的荒地。
蕭小凡蹲下來，發(fā)現(xiàn)地上有焦痕。
和工廠區(qū)看到的焦痕一模一樣。一圈一圈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上燒過。
“它們在這里停過?！?a href="/tag/libai.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白也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焦痕，“而且不是一只兩只，是一群?！?br>蕭小凡打開手機地圖，把當前位置標進去，然后對比之前畫的六芒星——這里正好是六芒星的中心點。
“這是它們的集結(jié)點。”他說，“所有濁息進入小區(qū)后，都會先來這里，然后再分散出去。”
“所以它們是有組織的？”
“有底層規(guī)則?！?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站起來，拍掉手上的土，“就像蟻群，沒有指揮官，但每只螞蟻都知道該做什么。濁息的行為模式也是類似的，我需要更多數(shù)據(jù)才能破解它的底層算法?！?br>話音未落，一團濁息從荒地的角落里猛地沖了出來。
它的速度極快，比昨天工廠區(qū)那些快了一倍不止，直撲蕭小凡的面門。
蕭小凡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李白拔劍。
“左前方三十度！”蕭小凡喊。
李白微調(diào)角度，一劍劈出。濁息被從中間切開，嘶嘶作響地消散。但緊接著，第二團從右側(cè)沖出，第三團從頭頂落下。
李白連劈三劍，全部命中。
他收劍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得意：“怎么樣？配合越來越順了吧？”
蕭小凡沒有回答。他盯著荒地深處，那里有更多的嘶嘶聲在響起。
“走?！彼f，“先回去?！?br>“不打？”
“打不完。它們在試探?！?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拉起李白就往回走，“而且我手機快沒電了?！?br>李白被他拽著往回走，嘴里嘟囔：“你那個手機比你的數(shù)學還重要？”
“手機沒電我就沒法錄像，沒法錄像就沒數(shù)據(jù)，沒數(shù)據(jù)就沒模型，沒模型就打不贏?！?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邊走邊說，“所以手機比數(shù)學重要。”
“你那是什么歪理？”
“工程思維?！?br>兩人快步走出荒地，回到小區(qū)主干道上。周圍的居民正常走動，沒人注意到剛才那場短暫的戰(zhàn)斗。
蕭小凡剛走到樓下，天空突然暗了一瞬。
他抬頭。
遠處的天空中，那道黑紅色的裂縫比昨天又大了一圈。裂縫邊緣，一只暗紅色的、覆蓋著鱗片的巨爪伸了出來——不是手掌，是整只爪子，五指張開，帶著一種緩慢的、壓迫性的氣勢。
不是試探。
是攻擊。
巨爪朝著他們的方向抓了下來。
李白拔劍迎上去，一劍砍在爪子上，火星四濺。巨爪頓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反而握成了拳頭，朝著李白砸下來。
李白閃身躲開，拳頭砸在地上，水泥路面裂了一道縫。
蕭小凡站在樓門口，眼睛盯著那只巨爪，嘴里念念有詞：“伸出的長度……下落速度……拳頭閉合的時間差……”
“你能不能別算了！”李白又砍了一劍，巨爪終于縮了回去，但裂縫里傳來一聲低沉的、帶著笑意的咆哮。
“它記住你了?！?a href="/tag/libai.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白退到蕭小凡身邊，胸口起伏，握劍的手微微發(fā)抖。
“它本來就知道我?！?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依然平靜，“它要的是我。”
“那你還這么淡定？”
“因為害怕會影響判斷?！?a href="/tag/xiaoxiaof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小凡轉(zhuǎn)身走進樓道，“上樓，我需要畫圖?！?br>李白看了一眼天空中緩緩閉合的裂縫，跟了上去。
樓道里，蕭小凡的聲音從上面?zhèn)鱽恚骸皩α耍銊偛拍且粍Φ慕嵌绕藘啥?，下次我告訴你修正值?！?br>李白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
這人，連打架都要精確到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