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個月前在斷劍崖閉關，天庭洞府管理系統有出入記錄。這影像里的人冒用我身份，騙你丹藥，敗我名聲。」
我頓了頓，看向四周越聚越多的修士。有人已經掏出留影石在錄。
「我牧九垓，申請天庭**部介入調查。」
2
元清的臉色變了。
他從篤定變成凝重，只花了三息時間。**員的職業本能壓過了個人情緒。他收起玉簡，玄色袍袖一拂，一道金光自他腰間令牌射出，在空中凝成一只展翅的玄鳥。
「高階**令。」有人驚呼，「他要動真格了。」
玄鳥尖嘯著沖向天際，那是召喚**部同僚的信號。元清轉向我，目光帶著審視的鋒芒：「牧道友，若你所言屬實，此案涉及身份冒用、**資源、擾亂**秩序。你可愿以真靈起誓，所言無虛？」
「愿。」我并指如劍，點在眉心。一道銀光沒入識海，天道誓約成立。若我說謊，功德分當場腰斬。
元清的眼神徹底冷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人當刀使了。對于一個端方到近乎偏執的**員來說，這比妖獸潮更難以忍受。
「三個月前，青冥淵。」他緩緩開口，語速放慢，「那女子用藥修手段替我解毒，手法精妙。她自稱牧九垓，劍修，卻通藥理。我當時中毒已深，神志模糊，只記得她眉心有劍痕，氣息凌厲。」
氣息凌厲？我差點笑出聲。我身上的煞氣能把小鬼嚇哭，那影像里的冒牌貨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哪來的凌厲？
「冒名者用了易容法寶。」我說，「高階的，連氣息都能模擬。」
「易容法寶無法瞞過天道誓約。」元清指出。
「所以她沒跟你立誓。」我抓住關鍵，「她只跟你談情說愛，從不涉及天道層面的承諾。對吧？」
元清僵住。光幕上的聊天記錄被我放大，逐條審視。果然，全是情感拉扯，沒有一條天道誓約。連最簡單的「所言屬實」都沒有。
「她在規避天道監測。」元清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好深的心機。」
遠處傳來破空聲。**部的人到了。
3
來的是三個**員，袍服上繡著「功德審計司」的紋樣。
領頭的是個圓臉女修，姓周，手里捧著一卷泛著金光的律典。她掃了一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