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心里面都有點滋了,全部頭拔得老高。
然后它叫了。
“我的媽呀,什么鬼東西”一個老大媽叫了出來。
哪有東西這么快,雀也飛不得那么疾吧,任發咽了咽口水,把手機放褲包里面。
這一次近在咫尺,聲音從院墻外面傳進來,尖厲得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剮蹭,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聲音,一個活生生的、有意識的聲音,而且它就在外面,在暗處,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直直地盯著這院子里的活人。
院子里鴉雀無聲,連火堆燒柴的聲音都顯得格外刺耳。不知道是誰最先站起來,凳子“咣當”一聲倒在地上,像是一個信號,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來,有人往屋里跑,有人往門口看,場面亂成一鍋粥,看來他們應該知道點什么。
就在這時,任小軍突然笑了。
他是真的沒忍住,也許是緊張到了極點反而覺得可笑,也許是年輕人的混不吝在這時候冒了出來,總之他對著院墻外面的方向,捏著嗓子,學著那個聲音的調子,“嗷”地叫了一聲。
這鳥人,剛剛就是他學著叫喚跟過來的,他就是仗著人多,又學了一聲。
周圍幾個人都愣住了,有人罵他是不是活膩了,任小軍還笑嘻嘻地說:“怕什么,說不定是這邊誰家養的驢叫喚呢,不是遠處那個東西。”
笑聲還在喉嚨里沒出來,那道聲音就變了。
原本在院墻外面的那個聲音,像是一根被拉緊的弦突然崩斷,猛地拔高了一個八度,尖利得幾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然后它移動了。不是一步一步走的,是瞬間平移,從院墻外面一下就到了院門口,像是有什么東西跨過了那道矮矮的木門,進了院子。
任發后來回想起來,最恐怖的不是那個聲音本身,而是它移動的方式。沒有任何腳步聲,沒有任何預兆,上一個音節還在二十米外,下一個音節就已經在幾米之內,中間的空隙像是被什么東西吃掉了。
所有人都炸了。打牌的人扔掉手里的牌,喝酒的人摔了杯子,十來號人慌不擇路地往屋里跑,有人摔了一跤被人踩著手爬起來的,有人直接把桌子掀翻了往反方向跑的。
任小軍的臉白得像紙,他張著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飛驢金瓜”的現代言情,《燭映堂之棺頭牌》作品已完結,主人公:任發閻王爺,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工地上傳來砰砰干活的聲音,任發從早上開始左眼皮就一直在跳,總有不好的預感發生,征兆顯現必有問題。任發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工地上搬磚。電話那頭是父親的聲音,沙啞,簡短:“你爺走了,趕緊回來。”他愣了好幾秒。爺爺今年六十三,在農村算高壽了,身體一向硬朗,前幾天通電話還說等過年給他殺只雞。誰也沒想到,老人是睡過去的,上午還吃了兩碗稀飯,中午瞇了一會兒,就沒再醒過來。壽終正寢,村里人都這么說,這是喜喪,沒...